汉子愣在原地,意识到什么转身就跑,却已经晚了。
最初的烧饼大叔领着一行人拨开人群,高声喊道:“都让让!地保来了!”
听到此话,林向晚这才放下心来。来得早,不如来的巧,正好打汉子一个措手不及,好在烧饼大叔看懂了自己的暗示。
人群纷纷退开,让出一条路。地保走至二人身前,低声喝道:“何人在此闹事?”
林向晚眼角落下泪来,挂在面颊上要掉不掉,本就较好的容貌更是显得楚楚可怜,啜泣道:“地保爷,民女无父无母,独自过活,却被此人无辜殴打,更是要将民女关起来。”说着掀起袖子,露出青紫的伤痕,“您瞧,这都是他所殴打留下的痕迹。”
地保扫视一圈,目光落在汉子身上:“你可有话说?”
汉子扑通一下跪在地上,压下面上的恨意,狡辩道:“大人明鉴啊,我不过是给这姑娘一些吃食,却被赖上。我亡妻尸骨未寒,怎会有那心思呢!”
林向晚听了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,谎话真是张口就来,她妻子再多听两句,怕是都要被气活了。
“大人,这该如何?”地保身后的壮汉问道。
地保一摆手,开口:“带去县衙。”
地保身后的壮汉听令上前,汉子还想辩解,却被死死扭住胳膊。
衙门内。
大堂两侧分立着两排衙役,黑衣肃立,手持水火棍。棍底规律地敲击地面,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,直击林向晚的心脏。
她前世可谓遵纪守法好公民,连派出所都没进过,没成想穿越后倒体验了一回升堂。
大堂正北方高坐一人,正是决定生杀予夺的知县大人,不等她细看,就被衙役压跪在硬冷的石板上。
知县一拍惊堂木,大堂瞬间寂静无声,他厉声问道:“下跪何人,报上名来!”
“青天老爷在上,民女林安。”
“为何在街上闹事?”
林向晚深吸一口气,如今闹到公堂,若是回答得不好,莫说被汉子虐待,只怕连这衙门都难走出去。
“民女受张屠户殴打、绑架,张屠户欲对民女行不轨之事,民女闹事实属无奈之举。”
知县大人眼神锐利,扫视堂下,又问张屠户:“张屠户,你有何辩解?”
张屠户结结巴巴:“大,大人,实属冤枉,是这贱人满嘴胡编……”
惊堂木一拍,张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