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手里的动作一顿,犹豫了两秒,才回答道:“从前我认识的渡象最为仗义和善,但这也是二十年前了,现在我不敢保证。”
几息后她像是意识到什么,和简椿严肃道,“不能再拖下去了,是时候离开了,哪怕不和灵象族做交易,我们已经换到足够多意想不到的东西了。”
看到巫露出了到灵象族之后最严峻的表情,简椿也收回了打量天色的视线,伸了个懒腰,道:“天马上要黑了,等天一黑我们就离开。”
虽然部落人都有夜视的能力,但在黑夜下,仍然还会有许多痕迹被掩盖被忽视,借助夜色的掩护,便是离开的最佳时机。
红日垂在山头,正缓缓地沉入地平线,红橙交织的晚霞映照在天边,显得格外壮丽,整个灵象族领地静悄悄的,让人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“阿兄,你不能这么做!”
“那是柳,是柳的部族。”
渡象坐在巨大的石椅上,脸笼罩在阴影里,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“阿泽,我当然知道那是柳的部族,但是拒绝炎狐族要付出的代价,很可能是让我们自己的族人直面炎狐族的不满。我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,一丝可能性都不能容忍。”
“……炎狐族的卑鄙和残忍我们都领教过。”
“阿兄,一定会有别的办法的。”被唤作阿泽的雄性仰面躺在石床上,他的声音苦涩,“一定会有别的办法的。”
整个棚子密不透风,没有窗子,也没有光能透进来,就像是恐惧外界的一切,才建造了它。
渡象和阿泽就在这样的环境里对话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,阿兄,我好痛。”阿泽的眼泪从眼尾流出,顺着脸庞滴向身下的垫子,他沉默着哭泣。即便灵象族在面对炎狐族时已经足够有底气,但争锋真正来临时,也只能避其锋芒,尽量不让自己部族卷入其中。
那比他们还弱小的木部落该怎么办?他们躲得开炎狐族的报复吗?柳会活下来吗?
“阿泽,都是我的错,从前你劝我不要和炎狐族合作,我没有听,是我眼睁睁把自己的部落推向深渊,连现在的境地都是我一手促成……连你的腿也是因为我的一意孤行。”渡象把脸埋在手掌里,声音闷闷的。
阿泽没有回答他的话,而是问道,“柳,她还好吗?”这是他得知柳的部落来参加集会后,问出的第一个关于她的问题。
“她老了一些,但是头发还是一样卷翘,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