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令郎高月熹进王府的日子定在六月初,正是荷花盛开的时节,文津阁旁小花园里有一方池塘,虽不大,里面的荷花却开的极好,月微这几日常在这散心。
昭昭按了按心口,自从上次分别,他又一个多月没再见过沈俪了。不知道自己送给她的寝衣她有没有穿在身上。
“按理说,王主立府大婚,我是该跟着去王府给侧君敬茶。为什么王主要安排我照旧留在宫里呢?”
“王主的意思奴才也不敢随意揣测。”昭昭想了想道,“但奴才觉得,这决定对您来说总归是有益处的。您想想,王主每日大半时间在宫中,文津阁里就只有您,既能常常见王主,又清净,岂不两便。”
“那你说,王主会把政务搬到王府处理吗?”
“这……不会吧,眼下没有这个迹象呀,辛总管也仍在文津阁当差呢。”昭昭心里打鼓,就怕有人会撺掇呀。
“你说的对,我竟忘了。”月微摸摸自己光洁的脸颊,“那,还是听你的,咱们快回去吧,仔细晒黑了我就不好看了。”
刚刚盯着荷花伤春悲秋,这会子又想起打扮来了,情绪转变如此之快,昭昭哭笑不得的应了。抓紧走也好,他可是再不想呆在这小园子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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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俪大婚婚假三日,三后便重回宫中理政。午后,照旧先去了席昭昭屋子。
他的房间虽小,却是用心规整布置过的,加上沈俪偶尔看他屋里少什么就会给他添置。他自己常常会摘一些时令的花草摆在房间,给小而美的房间更添了几分简约的雅致。
每每往他这小床上一躺,只觉得满脑子的烦心事都消散了,再加有一种幽期秘会的消遣,心情就更愉悦。
窗边摆着一盆开的正艳的荷花,粉白的花瓣映得边上立着的人面若桃花,鲜花美人交相辉映。沈俪坐在床上翘着腿,出声,“别磨磨蹭蹭了,快点。”
“你……”席昭昭只觉得脸都要烧化了,她怎么老是有这么多恶劣的想头,简直就是不让人活了。
“上次就让你蒙混过去了。”沈俪笑意不改,“快点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昭昭嘴上说着不行,青葱般的指节却慢慢搭上了领口的缠枝扣,磨磨蹭蹭的打圈又不解。“只这一次,下次你再这么欺负人,我可就真的恼了。”
“行!”沈俪答应的痛快。
窗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