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寂川在心底里默念不能对老板不敬,但是还是没忍住,把被子揪起来盖在温喻身上。
“小少爷,你该睡觉了,睡着就不难受了。”
他掖着被角,企图把温喻卷成一个春卷,让温喻失去行动能力。
但是醉酒之后的温喻格外难缠,手不能动,他就直接用脸贴贴苏寂川,柔软的脸颊蹭过苏寂川的脸,苏寂川浑身僵硬。
“不洗澡会臭,我要洗澡。”温喻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,唇擦过苏寂川的脸,果酒的香气喷在苏寂川的脸侧。
苏寂川觉得自己应该也醉了。
居然会觉得这样的温喻有一点可爱。
“好不好嘛?”温喻像是一只蚕蛹一样,蛄蛹了一下,脸颊再次贴上苏寂川的脸。
“不。”苏寂川艰难地从嘴里吐出一个字。
“真的吗?你想让我变成一个臭气弹吗?你这个坏蛋。”
蚕蛹忽然离开了苏寂川,只留下脸颊上尚存的温度,苏寂川愣了几秒,温喻已经想跳下床了。
刚跳了一步,他就摔倒在床上。
苏寂川下意识地俯身去看温喻,床垫很柔软,温喻全身还裹着被子,应该是磕碰不到的。
但是温喻抬起头的时候,眼睛里却像是带着泪花。
温喻气鼓鼓地看着苏寂川,连腮帮子都鼓起来,撇过头不愿意看苏寂川,“你坏!”
苏寂川无奈地看向温喻,“你能自己洗澡吗?”
把一个醉酒的人独自放在浴室,跟谋杀有什么区别。
温喻醉酒的大脑缓缓转动,似乎意识到自己不能独自去洗澡,他终于舍得扭头看苏寂川。
“你给我洗。”
苏寂川差点鼻血都喷出来,这个小少爷,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吗?
要是他真的给温喻洗澡,说不准明天他就被温喻暗杀了。
一番权衡之下,苏寂川说:“你躺着吧,我给你擦一擦。”
苏寂川把人从被子里面捞出来,温喻乖巧地平躺在床上,苏寂川去接了一盆热水,打湿毛巾。
温喻始终看着他,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时的盛气凌人,有些懵懂的天真,看着很无害。
他甚至还主动配合的伸出胳膊,让苏寂川来擦。
苏寂川告诉自己,他之前在医院当过护工,干惯了这样的活,没有什么不一样的。
但是他在医院里接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