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到了。
她从未觉得自己与陈羽华和离有什么错,她之前做这件事只问过父皇同不同意,别人都不敢说三道四。而今天,世俗中的人将指责压在了她身上。
一个人的想法和旁人很自然,可怕的是每个人都说她是错的,那也就成了错的。
司马游定定地看着她,没有动作。
燕笙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他肯定是有什么不方便,也许自己反抗他不会放在心上,但前世的记忆告诉她,不能说。
耆老见燕笙不走,干脆道:“施主,老夫来为你驱邪!”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,耆老朝着她走来,定定地盯着她,一边走,一边手上变换着动作,好像燕笙是什么怪物似的,唯恐她逃走。
耆老大喝一声,抬手成掌,像要将什么从她身上生生剥离,燕笙被他吓得心神不稳,脸白了几分,不知该做什么反应,忍不住后退半步。
一双大手在这时从后边伸出来,有力地扶住了她的肩膀,帮她稳住了身体,回到原处。
燕笙这才感知到自己的心跳得非常快,快到自己刚刚完全想不起来如何应对。她回过头,一张熟悉的面孔将她与那个气势汹汹的耆老分开,让她得以稍加喘息。
“大师。”
丰凌瑾待燕笙站定后才放开手,他的声音不高,却很清晰。
“仅凭生辰年月,就随意断定这位女郎身上有妖邪,是否太过草率?”
耆老危险地盯住他:“山神已经示警。”
“山神面前,众生平等。而耆老却不顾一个年轻女郎的尊严,当众指名道姓,要给她驱邪。”
丰凌瑾背过手,语气不自觉变冷。
“此事,恕我不能坐视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