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堂内,谢雨臣的哭声还未停止。
几名外家伯伯见状,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,便一起,朝着张栖迟和谢雨臣围拢过来。
“唉!雨臣,可怜的孩子……”
一位伯伯,感叹的说道。
“这以后可怎么办哟!你还这么小,家里这摊子事,哪里管得过来?我们做长辈的,总得替你拿主意……”
“就是!九哥走得突然,好多产业账目都不清,得赶紧理一理!”
又一个伯伯接口。
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灵堂内外,仿佛整个谢家都是他的囊中之物。
“这位……是雨臣的朋友?”
其中一人将探究的目光投向张栖迟。
“这是谢家的家事,外人怕是不便……”
谢雨臣在张栖迟怀中瑟缩了一下,哭声渐弱,身体绷紧,小脸上露出厌恶。
张栖迟眉头微蹙。
他缓缓抬起眼,眸光温润,却多了一层的寒意。
他将哭得脱的谢雨臣护在臂弯,另一只手握紧了朔月剑。
就在他准备有所行动时,一道声音传来。
“都给我住口!”
众人寻声望去。
只见二月红走了进来。
他依旧穿着素色长衫,面容严肃,眼神锐利如刀,缓缓扫过那几个围上来的外亲。
他并未疾言厉色,但那份多年历经风雨沉淀下的气场,以及他在九门中举足轻重的地位,让那几人瞬间气势矮了半截,讪讪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九爷灵前,尸骨未寒。”
二月红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砸在每个人心头。
“吵吵嚷嚷,争夺算计,成何体统?谢家的规矩,都忘到脑后去了?”
“二爷,我们也是为雨臣着想,这孩子太小……”
有人试图辩解。
“为他着想?”
二月红冷笑一声,目光如冰。
“便是这般将他围在灵前逼迫?谢家的事,自有谢家的章程。该谁主持,该谁协理,自会请几位老辈公议。还轮不到你们在这里,吓唬孩子!”
几人面面相觑,在二月红的注视下,终究不敢再强行上前,慢慢散开了些。
二月红这才将目光转向张栖迟,随即,他朝张栖迟递了一个眼色。
张栖迟瞬间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