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偌大的厅堂内,气氛凝重严肃。
上首坐着几位面容古板的谢家族老,以及面色凝重的二月红。
下方则乌压压站满了人,多是谢家旁支、姻亲以及有头脸的管事掌柜,人人神色各异,或凝重,或算计,或观望,空气仿佛粘稠得化不开。
一位辈分最高的族老清了清嗓子,宣布了经过商议的决定。
即日起,由谢雨臣执掌谢家。
族中一应事务,需报由其知晓,重大决策需经族老共同审议。
话音一落,堂下顿时响起一片哗然之声。
“一个黄口小儿,如何能掌家?”
“谢家偌大家业,岂不是要败光!”
“我等不服!二月红他凭什么要掺与谢家家事!”
几位族老和二月红的脸色愈发难看,正要出言。
“嗖”
一声的破空响起。
一道暗器,直射向站在堂前的谢雨臣。
“小心!”
二月红厉喝一声,且立刻出手,准备弹出一枚刚珠时,一缕箫音传来。
暗器立刻停滞不前。
这还没完!
张栖迟吹箫的动作未歇,一道蓝色的灵力圈荡开。
堂下人群中,凡身上藏有武器者,只觉怀中、袖内、靴筒中的兵器猛擅动起来,随后便不受控制地脱鞘而出。
“哐啷!”“啪嗒!”“嗖——!”
匕首、短刺、飞镖、铁蒺藜……各式各样的兵器,从它主人身上飞出,然后齐齐落下,立在了主人身前。
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。
正堂之内,如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,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面前立着的武器,又猛地抬头,惊恐地望向那个依旧一袭白衣的青年。
刚才那是什么?
仙法?
妖术?
他们看向张栖迟的眼神,复杂难辨。
那温润如玉的外表下,竟隐藏着如此手段。
连上首的几位族老和二月红,眼中也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。
二月红更是深深看了他一眼,目光复杂。
老九啊……你还是这么料事如神。
张栖迟这才缓缓将裂冰收回袖中。
他向前半步,然后微微俯身,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