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行被客客气气叫了过来。
即使如此,他的眉间也是散不开的忧虑。
一见到闻蝉二人,他就急着问道:“阿弥陀佛。闻施主,郑施主,不知我家师兄他……”
闻蝉没和他绕弯子。
“智达有杀害贵寺主持照见监寺智德的嫌疑,如今已经关押在县衙大牢。”
“不可能!”智行语气十分笃定,“智达怎么也不会杀害智德师兄!”
闻蝉解释道:“我们已经查验过,智德是因为被人在香中下毒导致的死亡。而在法会开始前,单独去过库房的人只有照见和智达。并且小侯爷已经指认,智德死亡当晚,智达行迹十分可疑。”
“香中下毒?”智行还是怀疑。
“是,是一种名为复春散的药。此药会致人癫狂。”
这话一出,智行的眼神闪了闪。
“贫僧从未听说过还有这种药。”
“黑市的脏东西,大师一个出家人怎么会知晓呢?”
智行问道:“那闻施主今日叫贫僧来是有何事呢?”
“本官听说照见大师在去世前一个月特意找你审查了霞光寺账目?”
智行面色微变:“是有这回事。”
“当时,可查出了什么?”
智行微微向后退了一步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啊。师父是主持,只是心血来潮要查查账罢了。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
他双眼直视着闻蝉。
闻蝉故作苦恼状,撑着下巴。
“是吗?这就奇怪了。”
“哪里奇怪?”
“我们本以为是照见大师在查账的时候发现智达私吞财物,而智德师父也知晓此事,才导致二人被智达所害。”
“这……”智行扯了扯嘴角,“贫僧不知,但,账目绝对没有问题。”
“本官再多问一句。”
智行一脸恭敬:“闻施主但问无妨,贫僧是出家人,不打诳语。”
“在你看来,智达有没有可能是杀人凶手?”
智行有些犹豫了。
他垂下头,摇了摇头又顿住。
“从感情上来说,贫僧不敢相信。智达师兄虽然瞧着市侩了些,不像个清净和尚。可他为人很是不错,待人接物热情周到又细心体贴。霞光寺能有今日,少不了智达师兄周到的处事。”
这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