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提出想要观看武举大比时,大哥在初时的态度是拒绝的,后来又改口同意了,还笑得那么意味深长。
原来是误会了她的心思,以为她想见谢逢舟,于是又一次热心地充当了月老……
她是不是还要感谢大哥的这份热心?如若不然,她今日就不能无法来到演武场,观看比试了?
沁澜感到又好气,又好笑。
她想要明确、严肃、认真地告诉兄长,她是真的真的不喜欢谢逢舟、不在乎谢逢舟了,请大哥不要再误会她的心思。
只是他二人虽处于花罩隔断外面,与里面的官员尚有一段距离,但难保不会被他们听见对话,尤其是一向机敏的谢逢舟。
她在麟德殿上的拒婚,已经惹出了一回不大不小的风波,若再当着朝廷官员的面谈论男女之事,恐怕就连母后也会责备她不成体统了。
她只能忍耐着情绪,轻声细气道:“大哥误会了,妹妹只是单纯想来观看比试。”
太子没有放在心上,以为她是羞于承认,露出一个包容的笑,道:“好,大哥知道了。”
沁澜还欲再言:“我真的——”
但太子已经迈出步伐,她也只好咽下说辞,跟着兄长转过屏风,与众人见礼。
全程,她都挂着端庄得体的微笑,敛着眸光,不落在某一个人的身上。
只是她可以不看,却不能不听。
羽林上将又为监考官员之首,她不得不听着那道熟悉的声线响起,朝他们见礼,又向兄长陈述今日安排,在心里祈祷对话赶紧结束。
终于,楼下传来銮舆驾临的唱喏。众人结束交谈,纷纷行礼。
沁澜亦敛衽福身。
靖德帝笑着扶女儿起身,免了众人的礼。
“宁儿果真来了。听你大哥说起时,父皇还很惊讶,以为你大哥弄错了,没想到真是你想要来看比试。”他笑呵呵地扫过旁边人一眼。
“有你陪着,父皇今日的监考想必不会无聊了。”
沁澜注意到了父皇的一瞥。
不用说,她的父皇也和兄长一样,以为她是冲着谢逢舟来的,但她已经不准备解释了。
经历赐婚一事,父皇应该不会再当着众人的面,调侃她和谢逢舟的关系了,误会就误会吧,只要不想着把他们两个凑做一对就好。
她甜甜一笑,颊边梨涡漾出:“这是儿臣的荣幸。”
换来靖德帝的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