畅朗笑。
众人依次入座。
宫人得了靖德帝的吩咐,在御案右侧加设一席,供嘉淑公主落座,太子席案置于御案左侧。
本朝以左为尊,依礼,该由谢逢舟坐在左侧下首,也就是太子旁边。
靖德帝却指了指沁澜身旁的席案,道:“逢舟,你过来坐这里,和朕说话近些。”
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陛下真正想拉近的,是益王世子和嘉淑公主的距离。
太子的嘴角浮现出一缕乐见其成的笑意。
在场几个官员交换了隐晦的眼色,识趣地没有多言,落座剩余席位。
谢逢舟神色如常地应是入座,仿佛听不出陛下的言下之意,也瞧不见陛下身旁的嘉淑公主。
沁澜同样当他不存在。
她在心中忿忿暗想,他摆什么谱,以为她稀罕边上坐着他吗?如果可以,她巴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远。
随着内侍唱喏,皋鼓徐徐擂响,武举大比正式开始。
比试分骑射、技勇、兵略三项,骑射与技勇在校场举行,兵略则进入内殿答题。
其中,骑射又分马射、步射和马上枪术。考生按照会试取得的名次入场,在观武楼上一众监考官的注视下,逐一进行考校。
第一个入场的是一名年轻男子,箭法十分不俗,骑着马在场内奔驰,连射十箭,有九箭命中靶心,剩余一箭也只偏了一点,差点就中了。
之后的步射、枪术同样成绩斐然,看得靖德帝抚掌笑赞:“好!”
太子含笑评价:“此人若是在马射的第三箭没有偏,枪术的最后一枪不曾差了力道,就是板上钉钉的第一了。”
靖德帝道:“枪术所耗体力不小,最后一枪无法力贯扎甲,在情理之中。不过马射的第三箭怎么会射偏呢?不应该啊。”
下首的官员低声讨论片刻,其中一人道:“许是射箭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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