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堂主面对众人的七嘴八舌,没注意到沈照水的疑问,反而是林阿宝点了头。
“对。就是那两个字。”
她偏转过身,挤着照水去角落里,两颗脑袋靠在一起。
“她的名号极响,江湖上都称她为‘落星剑’,曾经一道剑气劈落了十三颗星!”
林阿宝浑身在抖,白日的内敛也松动了,雀跃地频频回头,“还没入宗门拜师,居然能见到她……”
落星剑,元澄;器修,元澄……沈照水眉头蹙起,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一男一女,身份,年纪样样悬殊,会有一模一样的名字?
想起那个器修,沈照水的指甲不自觉刮着阴差令牌上的纹路。
不知道这令牌他有没有办法修复?
她转眸看向一旁,常玉虹那小子也正伸长脖子注视着元澄,嘴巴微张小小声“哇”着。
如今只死了一个,她尚且看的住,但接下来可难了。
那个元澄,应该信得过吧?看样子也不过一个阳光灿烂的少年郎。
沈照水琢磨了一下,决定今晚就把他喊过来。
令牌放进怀里,她转手去摸那个千里哨。
然而,手指接触到的并不是冰凉的竹体,而是松脆的,仿佛化渣似的东西。
她明明放的是哨子啊。
右手往外一掏,指尖掌心满是褐黄的干燥竹粉,一捏碎得更厉害。
“啊!!”
众人寻声看向沈照水,但因她不过一个普通姑娘,惊叫了一声又不见下文,转眼便又哭枉死的常玉虹了。
人堆里,一只白狐狸从人们脚边穿过来。它鼻子贴贴沈照水脚踝,以灵力避开众人听觉,关切问她:“照水你没事吧?”
沈照水赶紧抱起它,沾着竹粉的手掌递到它鼻子下面,“你看……”
“嗯?”花衣轻嗅嗅,“这是竹子烂掉后的粉末,你哪里弄的?”
"是千里哨,凌晨夜里还好好的,一日不到它烂掉了!”
“姑娘是宴漆的人?”
忽然间,一道欣喜的声音插入沈照水和花衣轻的对话。
他俩双双抬头,却见元澄屏退左右,上前一拜。
“姑娘怀中抱着的可是宴漆之境的灵狐?”
未曾料到上古灵兽活到了如今,她眉目间满是惊喜。
未等沈照水回答,元澄追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