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嚅不会告诉他的。
什么梦境,什么痛苦,为什么躲避,为什么惧怕,以及和他有关的种种…
都不会告诉他的。
既然如此,她也不再去着挣脱。
反正也是白费力气,吃亏的永远只有她。
李善京回过神,嗓子沙哑:
“…混蛋?”
“又骂我干嘛?”
温嚅没说话,而是凝视着他腰上那个新鲜的,被她制造出来的红痕。
肯定很痛吧…
搞不好还会留疤……
于是狠狠地按了上去。
李善京闷哼一声,腹部一颤,高烧让他的皮肤异常敏感,按压带来的刺痛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麻痒,使他条件反射地直起身:“等、等下…怎么突然这样?”
“你想看到我什么样?”
温嚅问。
她将他重新推回地上,指尖又加了一分力,按在那红痕的中心。
“回答我。”
李善京的呼吸乱成一团,额头渗出冷汗,扒拉她的手:“…很疼。”
活该。
刚才不是还死抓着我的手不放吗?
继续啊。
温嚅暗骂,眼里早已没了之前的慌乱和羞怯,她本来还想再扇他一巴掌,但忍住了。
“是想看到我因为你面红耳赤?还是像个傻逼一样东逃西窜?”
温嚅弯下腰,空气中漫着粘腻的气息,彼此的眼角都被熏得泛起湿意。
然后,她笑了。
发自内心地。
“善京啊,这么多年了,你的恶趣味还是没变吗?”
“跟个变态一样。”
李善京:“……”
这是他们认识的第十年,也是温嚅第一次对李善京笑。
尽管都是在争吵下发生的。
李善京的心情却还是像十年前初见那般…
很微妙。
快到解咒的时间了。
李善京窝在沙发,身上裹了三层毛毯,小口小口抿着外卖叫来的退烧药,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温嚅的卧室门。
几个小时前,她留下一句:
“什么事都等我睡醒再说。”
便摔门回房,再也没有出来。
“哇塞…真是无语。”
“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