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赌气呢?她小学生吗?我可是花了钱的好吗?!”
李善京颤颤巍巍地爬到门边,又在门口反复徘徊,但终究没有敲门,也没有发出声音。
只是最后深深地,贪婪地看了一眼那扇门,心想。
…她最近好像失眠了吧?
走进洗手间。
李善京双手撑在陶瓷边缘。
体内的躁动与高烧带来的眩晕,让他眼前阵阵发黑。
闭上眼,再睁眼,撩起下摆。
布料卷起,露出紧实的腰腹。
白皙的皮肤因为高烧而隐隐泛红,在靠近人鱼线的位置,那个烟头烫伤留下了暗色的疤。
清晰,突兀,像一道无声的指控。
正式同居的第二天。
就如同温嚅约法三章所说的,二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。
可“没有关系的人”,为什么会冷战?
想不明白。
到底在对我撒什么气啊。
李善京抿起唇,眼珠子随着脑袋上下转动。
看着镜中各个大小不一的伤痕,因为温嚅得到的伤痕,然后,用小到只有气音的声音,说了句。
“坏女人。”
……
睡眠质量还是一如既往地糟糕。
温嚅醒来时,首先感受到的是太阳穴隐隐的胀痛,其次就是脖子痛,腰痛,腿痛,膝盖痛,手腕痛。
她摸到枕边的手机,屏幕亮起,七点零九分,一条课程提醒也随之弹来。
【上午十点,必修课】
温嚅划掉提示,起身下床,在这期间脏话不断从脚底板溢出,但在拉开卧室门的一瞬,她愣住了。
一只浅灰色的猫,正以一种极其别扭且颓然的姿势趴在她门外。
是李善京。
准确地说,是发着高烧,意识已经不太清醒,被迫维持着猫形态的李善京。
“………”
这又是在演哪出?
温嚅不是忘了解咒,而是想调整一下时差,本来就睡不好了,凌晨四点还要亲他一下,她认为之后必定会做噩梦。
早就想和他商量一下这件事,但是因为昨晚的失控,她没能说出口。
毕竟是她先摔门的,再出来交代一句话也太尴尬了。
“李善京。”
“醒醒,我给你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