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吃饭是你的毛病,关我们什么事!洪哥儿,上次我可是分过你半个窝头——”
“呸!一个窝窝头记到今日,心眼比针眼还小!”
“洪哥儿,俺没有他那么小气,俺用煮鸡子跟你换!”
吵吵嚷嚷,推推攘攘,当真是几百只鸭子在耳边。
林大牛离得近,又是第一个发现香味来源的,在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率先从姜洪的布兜里掏走一把糖炒栗子。
因为掏的太多,还收到了姜洪的怒目而视。
不过林大牛脸皮厚,浑然不放在心上。
他不仅鼻子灵,为人处世也跟狗兄学了个七八分:该摇尾时摇尾,该叼食时绝不松口。
譬如这糖炒栗子,没见洪哥儿已经收起来了,要不是他手快,哪里能拿到这么多!
林大牛得意洋洋。
栗子是昨日炒的,一晚上过去,早已经凉透,外壳摸上去硬邦邦的,林大牛也不讲究,在衣摆上蹭了蹭,囫囵着丢进嘴里。
牙齿一咬,“嘎嘣”一声,嘴里的栗子壳便顺着十字花对半裂开,他舌尖那么一勾一嘬,圆润饱满的栗子肉脱壳而出,再噘起嘴一吐,壳也出来了。
比起周围那群又是扣又是咬,啃得七零八落的同伴,他这吃栗子的功夫,完全算得上高手。
起初,林大牛还有心情瞧一瞧旁人的狼狈,可嘴巴下意识咀嚼了几下,那点儿闲心瞬间收回来,再顾不得其他。
这糖炒栗子,不对劲。
如今市面上的糖炒栗子,闻着香,品相却是参差不齐,或颜色深浅不一,或火候过了,栗子焦糊半边的,更甚至,有用那陈年老油的,吃起来美味之余总夹杂着一股子齁腻味。
林大牛向来不爱碰。
可眼下这一颗,却让他愣住了。
栗肉饱满、粉糯、香甜,口感是白面粉般的均匀细腻,从内到外的软糯,没有半生不熟的硬芯。
味道也非齁腻,反而甜滋滋,焦香香,还有……
额,他吃的太快,等反应过来,栗子已经下肚,颇有些囫囵吞枣的意味。
赶紧又摸出一颗。
壳依旧硬,但栗子肉可以完完整整脱出来,连一向让人拿恼怒的那层内皮,也服服帖帖,半点儿不沾牙。
这炒栗子人的火候控制,简直绝了!
林大牛忽然觉得,昨日还让他馋得不行的红糖鸡子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