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上某处似乎越来越暖,周身越来越热,反应过来才发现,红珠绿宝已经拥着她到了浴桶中。
红珠眼睛很大,仿若天上的星星在闪,笑着给她继续倒热水:“姑娘,水温可合适?”
“嗯。”陆栖梧点点头,很暖。
“轰隆——”窗外闪电伴着雷鸣划破天空,紧接着暴雨倾盆而下。
红珠拎着桶走出内侍,叫着绿宝:“姑娘在沐浴,可仔细关好殿门,别进了风。”
绿宝眨眨眼,刻意提高音量,煞有其事意有所指:“是了,一场秋雨一场寒了,也不知道受伤的人能不能在破漏的殿里熬得住?”
“扑通——”内室传来水声,红珠绿宝相视一笑,姑娘的心,软了。
绿宝端着新拿来的衣裳走进内室,她已经起身穿上肚兜,拿起先前的衣衫要穿,绿宝将那新的衣裳递过:“姑娘,那件脏啦该洗了,你穿这件。”
陆栖梧觉得穿什么都行,便拿起绿宝端着的那件,衣裙繁复,她穿得着急,竟也穿错了,红珠绿宝一齐上前,给她脱下又重新穿上,给她梳了个浅髻,云鬓步摇插在头上,又画了个眉毛,朱唇给她上了口脂,铜镜中的人仿佛多了些妩媚,少了些清冷,陆栖梧惊道: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
红珠已在殿门口拿好纸伞:“姑娘,快些走吧,不然陛下会冻坏的!”
陆栖梧吃惊,她们怎么会知道她要去找萧沐阳。
两人又掩唇偷笑,陆姑娘慌乱在浴桶里起身的声音她们听得一清二楚,绿宝将衣裙拿进去的时候她已经急得连衣衫都穿错了,不是担心陛下还能是什么?
雨已经渐渐地小了,只还淅淅沥沥地下着,从紫宸殿到人笼的路弯弯绕绕,红珠绿宝在她身后为她撑着伞,她本不允她俩跟着,谁知她俩跪在地上苦求:“这外头还下着雨,若是姑娘出什么事陛下岂不是会要了我们俩的性命。”
陆栖梧无法,只得让她们跟着,红珠绿宝也渐渐摸索出了陆栖梧的性子,看似冷淡,其实心是最软的,还特别吃软磨硬泡那一套,怪不得整日拒人于千里之外,怕是知晓自己心软,不敢同人深交。
走进人笼,低低的咳嗽声忽远忽近的传来,脚下步子不禁快了些,但见萧沐阳坐在床榻沿上,大掌握成拳掩在唇上,心下一紧。
萧沐阳抬头,便见陆栖梧和着烛光走来,她穿了一身浅紫色的衣裙,裙上绣满了蝴蝶,随着她的脚步飘动,栩栩如生,再往下看去,落地的裙裾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