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栖梧垂眼望着自己的手心,嘴唇几乎没动,只有气音顺着牙缝飘出来:“不是说不是畜牲吗?”
萧沐阳低笑,拿着绢帕将她手上擦干净,才将她抱回了床榻。
陆栖梧早便累的不成样子,却异常精神,一点睡意都没有,看着他往腰上系上那块细小的布料,疑惑出声:“你也穿蛋兜?”
“入乡随俗。”他低低吐出四个字。
突然毫无预兆地俯身,双臂撑在陆栖梧肩侧,胸膛几乎贴着她的肌肤,下颌微垂,黑眸沉沉地锁住她,指尖不自觉收紧了锦被:“你还曾见谁穿过?”
陆栖梧心道,这么小心眼,轻声解释:“初来登平国时守卫在城门口卖给朗月一条。”
紧锁的眉头徐徐舒展,他轻轻吻上她的额头,望着抵在自己身前的手,柔若无骨。
想到方才,眉头几不可察的跳了跳,喉结滚动间,不着痕迹的移开眼,果真她的手同自己的不同,更让人着迷。
陆栖梧见他晦暗不明的眸子,警惕地握住自己的双手:“我真的手酸。”
“嗯。”他翻身上床圈住她的腰,指尖缓缓拂过她额前垂落的碎发,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,“睡吧。”
一觉睡到大中午,没人来打扰他们。
红珠绿宝也不是傻的,昨晚殿中溢出的声音……
虽说陆栖梧身怀六甲,但陆栖梧的性子别人勉强不得一分,况且萧沐阳向来珍视,拿她如珠如宝,也不会粗鲁对待,两人只识趣地守在门外,晨起特意没去打扰。
陆栖梧是被饿醒的,抬头便见萧沐阳坐在床沿,陆栖梧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惺忪:“萧沐阳,我饿。”
萧沐阳转身将冒着热气的豆浆递给她:“早便给你热好了。”
陆栖梧三下五除二咕咚咚喝光,萧沐阳单手接过空瓷碗,身形骤然前倾,薄唇触碰她的嘴角,舌尖轻巧地卷走残留的那滴豆浆。
抬眼时黑眸里满是狡黠得意,眉峰舒展,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惑,指腹无意识擦过自己的唇角,似在回味那抹甜意。
陆栖梧脸颊唰地透红,不由地低下头暗骂:“不要脸。”
落在萧沐阳眼里却是独属于他的娇嗔,他抬眼盯着陆栖梧,眼中满是坦荡与宠溺:“谁让你只给我留了这一滴。”
陆栖梧心里嘀咕你怎么不去舔碗,柳眉倒竖,显然骂的很脏。
萧沐阳望着她那骂人的神情,不禁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