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之上,所用的兵器,一寸短,一寸险。
擅用枪的吴慵刚刚练兵回来,他扛着自己的枪就朝着那抹人影走过去了。
“殿下,我来了!”
沈玉君回头看过去,她身边许多人都安排去了起南山。定下的时间还有几日,但总要提前部署,她不想将希望落在他们好似可能根本走不到起南山的
“玄七大人不在啊?”
吴慵虽然嘴上说着,实则心里都松了一口气。
因为,他如果在的时候,会一直盯着他,好像担心他会对殿下不利一样。
可实则,他同殿下现在是利益共同体,此时西关的诸多将领,哪一个不是暂时挂上了太子的名号。
他所求的不过是若是父亲之事暴露,并不会影响他之后的前途罢了。
因此,他的目光细微落在那人身上。
“殿下,还来吗?”
沈玉君伸出手拽住了他的枪,被推出去两下险些坐在地上的吴慵抬头望去。
日光稀薄落下,他的目光落在那人眉眼之上。
不过,很快因为那刚劲的枪风而退后了几步。
“殿下,我还没有兵器呢!”
他的话音落下,便从天而降一杆长枪。吴慵的手心抬了抬,唇角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了。”殿下的枪极好。“
下一刻,他的目光便只能看到那锐利的枪头,对面日光折射照耀出来的寒光照在一侧。
“这招太漂亮,不要。”
他话音落下,那人的指尖动了一下,枪势换了一个方向。
“这招慢了。”
沈玉君抿唇,她之前学的是剑术,还是建安权贵子弟之间流传的君子雅剑。
可以说,要用那般的思维方式转变,她已经费了好几日功夫。
他那杆枪还是将她手心的枪挑飞了,沈玉君叹息一声回头看去。
“再来。”
“殿下,我未曾见过君子雅剑。”
吴慵却突然意料之外的吐出了一句,目光落在那人眉眼之中,那抹细微的潋滟情光让他慌神了一下。“或许,见过殿下的剑,我才会知道殿下需要的点。”
“剑术?”
沈玉君想到自己的剑术,若论精通,她最擅箭术。
心中些许思绪,让她从一侧的架子上选了一柄细长的剑,她此次并未带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