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柄剑是从帝王私库之中取出来的,金玉之形,甚至镶嵌着诸多宝石玛瑙,剑锋也是利的,只不过终究还是过于招摇。
而此刻,她手中的这把,只比军中的长剑细长一分,看起来倒也寒光凛冽,算的上一柄不错的剑。
想来,吴慵也是用剑的,只不过或许用的不多。
君子雅剑,主要讲究的便是一个雅字。她掌心握剑,起剑的剑势便是美的。
吴慵乖乖的站在一侧,目光盯着那人的影子,目不转睛。
君子剑,在他眼中,眼前人这一刻自然称得上君子...那袭玄色的衣袍微微随着剑势而动,似乎荡漾开了芙蓉花的印记。
剑声长鸣,直到那细长的剑落在他的眼前,对准了他的那双眸子。
“殿下的剑,极美。”
“寻常之剑而已。”沈玉君见过诸多之人舞剑,她认为,只有那般极美的剑术才称得上一个美字。
不过,若论眼前人教导她的几分枪术,在她动了这一番剑之后,她便稍稍想到了几分。
“或许,是累赘了些。”
“建安之中习剑的风气自然同西关不同,殿下要看看吗?”
那人将长剑从她手中取走的时候,衣袍擦过了她的衣摆,她甚至闻到了一抹初春里混着泥土草地的味道。
而吴慵则是微微垂眸,想着自己刚刚闻到的那抹香味。
“殿下,看好了。”
他握住剑的那一刻,那刚刚甚至还觉得细长柔美的剑瞬间变的锋利,他的一招一式都是肉眼可见的凛冽。
同他的枪术一样,招招式式,对着的都是敌人的咽喉。
那剑风凛冽,却逐渐同那突然加入的长枪分庭抗礼。
这一刻,沈玉君才算是真正理解了,何为一寸长,一寸强。
若论剑术同枪术,她自然无法同战场长大的吴慵相比,可此时,靠着手中的长枪,她仍然可以立于不败之地。
吴慵第一个抛开了手中的剑,”好了,殿下该休息了。“
此刻,手中的长枪被人拿走,她顺着那人的动作坐下之际,她才发现她竟然出汗了。
吴慵朝着她递上了沾湿的帕子,“殿下很有天赋。”
“是吗?”
“自然。”
他笑着,眉眼都是开怀的。
“你父亲的事情,我会帮你转圜。”
吴慵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