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陈飞一边机械地刨着土,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。任何关于大队长、关于陈青、关于药的风吹草动,都让他神经紧绷。
直到收工,也没见什么异常。陈建国没来工地,陈青也没出现。
陈飞心里有点沉,难道陈栓没办好?或者陈青没当回事?又或者,陈建国并不需要磺胺粉?
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回走,失望,也许这步棋,走错了。
快到家门口时,隔壁王婶儿家依旧静悄悄的,只有她男人在院里骂骂咧咧地煮糊糊,看来那巴豆粉劲儿还没完全过去。
陈飞推开自家院门。
赵春梅正在灶台边,见他回来,脸色有些奇怪,朝他使了个眼色。
陈飞一愣,看去。
只见屋角,站着一个人。
不是陈建国。
是陈建国那个性格温和、有些腼腆的二儿子,陈青。
陈青看见陈飞进来,显得有些局促,双手不自然地搓着,脸上带着点尴尬和急切。
“狗……狗蛋兄弟,回来了?”陈青先开了口,声音不大。
陈飞的心猛地提了起来,鱼……好像上钩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