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山宏次半跪在坐垫上,而骆天慈和高进等人则坐在板凳上——这与文化习惯有关,他们并不习惯跪坐。
桌上摆满了高级日料:三文鱼刺身、北极贝、手握寿司等,旁边配有酱油、醋、芥末等调料。
日料本身口味清淡,常需佐料提味。
不远处放着几瓶清酒。
上山宏次抬手示意,语气谦恭:“请!”
“请。”
高进和骆天慈同时举杯,将清酒一饮而尽。
这清酒清冽甘香,别有风味。
骆天慈不疾不徐,又为自己斟上一杯,细细品味。
酒过一巡,上山宏次笑道:“赌神之名举世皆知。
其实与高先生对赌之前,我就知道必输无疑,只是没想到您的赌技竟高超到如此地步。”
高进摇头轻笑:“明知会输还执意要赌,看来每位赌徒都有一套自己的借口。”
高进深知赌博十有九输,那些失去理智的赌徒总会为自己的败局找尽借口。
他虽是赌神,却比常人更了解“赌”
字的背后含义。
上山宏次听后并未反驳,只是仰头饮尽杯中酒,脸色渐渐阴沉,牙关紧咬:“高先生,听说您将与赌魔陈金城对局,我愿再加一百万美金,请您务必战胜那位新加坡赌王!”
高进轻晃酒杯,嗤笑一声:“你也知道那个被多国通缉、常年躲在公海的老千?”
他语气中满是对陈金城的不屑。
这种依靠作弊赢得赌局的人,他从不认同。
身为赌神,他全凭过人的心理素质取胜,从不屑于出千手段。
上山宏次双手背在身后,苦笑道:“三年前,家父代表黑虎会与新月组争夺大阪地盘,新月组请来陈金城在赌桌上一决胜负。”
“不料陈金城出千获胜,家父含恨而终。
这三年来我勤练 ,自问仍不是陈金城的对手。
原本打算不论此次赌局结果都要武力复仇,可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脸上交织着阴郁与苦涩,叹息道:“上月黑虎会已与新月组联盟,严令我不得动用武力。
单凭 ,我实在无力洗刷先父耻辱,唯有恳请高先生为我父亲讨回公道!”
说罢,上山宏次将清酒一饮而尽,目光中满含期待。
高进沉吟片刻,缓缓点头:“既然我与陈金城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