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义盯着桌上照片,脸色骤然阴沉,呼吸急促起来。
这是铁证如山,就算他说破嘴皮也没用,高进再不会信他。
想到此处,高义环顾四周,见只有高进一人,索性撕破脸皮,眼神变得狰狞,再无之前的恭敬,破口大骂:
“高进,少在这假惺惺!我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,你花天酒地、日进斗金,而我呢?你只把我当司机,根本没把我当你表弟!”
“你有什么了不起?我高义就不是人吗?我哪点不如你?凭什么你能当赌神,我就得一辈子做你小弟、为你做牛做马?”
高义说完,面目扭曲,将所有不甘倾泻而出。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怒吼:
“我这一辈子都被你压着,没人认识我高义,谁都知道我只是你的跟班、你的马仔!你不死,我就永远出不了头,瑞士银行那一千五百万美金也永远轮不到我——去死吧,高进!”
话音未落,高义已从怀中掏出早已备好的火器,面露凶光,毫不犹豫地瞄准高进,仿佛只要杀了他,自己就能取代他成为赌神。
高进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,眼中没有惊慌,只有怜悯与自嘲。
就在高义要扣下扳机的刹那——
“砰!”
一声枪响骤然划破空气,一发 破空而来,精准击中高义的手。
一声惨叫顿时响起,剧痛之下,高义将火器丢在地上。
他手上鲜血直流,死死捂住伤口,惊惶四顾,完全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。
藏身暗处的龙五见机迅速现身,面无表情地举起火器,直指高义头颅冷喝:“再动一步,立刻取你性命。”
龙五目光如冰,盯着高义的眼神充满鄙夷,未料此人竟丧尽天良到要对高进下手。
高进苦笑着摇了摇头,并未多言。
这些年来他待高义如何,彼此心知肚明。
无论出席何种场合,他总将这位表弟带在身边,甚至有意栽培他成为左右手。
虽未给予大量资金,却从未亏待其所需。
金钱于高进不过数字游戏,但他深知世人易为钱财迷失本心,唯愿高义莫要沦为金钱的奴隶。
岂料高义竟以怨报德,虚伪至极。
若非高进提携,何来今日之高义?若能早些识破其真面目,又何至于此。
面对漆黑枪口与龙五凛冽的目光,高义顿时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