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的,这过程中很少涉及旁人,更别提以目标读者为创作根源。
不过出版社是赢利组织,显然不会这样随性。对每本书给出定位,寻找目标读者,最终形成交易,正是编辑的职责范围。而大多数编辑对绘本的人群定位则是孩子。
对这一点唐雪年其实不太同意。人都是从孩子到成人,谁也没有规定孩子爱看的,大人便不能看。大人心里可能有个孩子,而孩子的眼睛里也说不定藏着大人,这事是没有定论的。她自己,就是个实例。
不过她并没有指出徐栖的ppt可能存在谬误,从前的她或许会这样做,但是现在她已明白这是十分不礼貌的。而且每年徐栖不遗余力为她推介,她心里十分感激。
同时,那红色加粗的数字吸引了她的注意力。
全球有六十亿人,那这次活动被其他人看到概率大约是六十分之一,而那个人说不定也能看到。
或许……
这次书展可以成为她的寻人启事。
然而,唐雪年对是否能完成这任务仍然心有余悸。作为一名阿斯伯格综合症患者,她早已明确人际交往是最不擅长的领域,需要终生学习,随时补考。面对闪光灯和嘈杂的人群,也显然违背了她的生理本能……
但是,只需要忍耐半小时,就可以提高找到那人的机会,这应当是一个回报率很高的尝试。
最终,唐雪年点了点头。
徐栖:!
他表情里还有些“以为是个艰难任务,没想到这么容易完成”的不可置信。
唐雪年便再次点点头,确认自己作出的决定。
但是与此同时,她感觉自己左下方的一颗牙齿开始隐隐发酸,于是伸手轻按了一下脸颊。
这在旁人眼里就是个托腮的动作,没什么特别,但是徐栖却敏锐地发现了:“牙齿痛?”
唐雪年自觉问题不大,轻轻摇了摇头。
但编辑先生却没那么大意,为了避免这名作者书展临场掉链子,立刻开始着手联系本市口碑靠前的私人牙科诊所。
要说为什么徐栖对这人的牙齿问题这么如临大敌呢?皆因前车之鉴。
早些年他刚毕业没多久,唐雪年也还是个学生兼职画手,某次上刊任务撞上了期末考试,只能熬夜赶稿,他因为担心稿件质量,便一起陪着。
幸好熬了大半宿卡着点交上了,这边徐栖刚把稿子传给印刷厂,松了一口气,回头就看到唐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