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满头冷汗,一手紧紧捂住嘴巴,他吓了一跳,甚至一瞬以为自己做了促成员工过劳死的残酷资本家。
幸好后面知道是休息不足,引起了牙齿发炎。但就是疼成了这样,她还是不愿意去医院,愣是靠着止疼药熬了一周。
为了不重蹈覆辙,徐栖这回一开始就提高了警惕,势必要将这牙痛的隐患扼杀在萌芽阶段。
而考虑到唐雪年对看牙的抗拒,他最终选定的这家牙科诊所,技术好环境佳,好评无数,还是当地最受欢迎的儿童看牙地点,实在是万里挑一。
唯一的缺点,是太过火爆,以至于等到今日才有排期,不过好在唐雪年终于答应他去看看。
不过为了防止这位病人临阵逃脱,他还是起了个大早,特意开车来押送她。
早高峰车流不息,车尾灯明明灭灭,行进缓慢。
“这家诊所是我上大众点评找了很久的,评分五颗星,看评论说是一个海归博士开的,虽然开了没很久,但是技术过硬,而且服务很温和。”
看唐雪年一路上都不怎么说话的,徐栖又觉得于心不忍,开始说点有的没的想安慰她。
唐雪年没get到他的意思,但是觉得徐栖的喋喋不休很有生命力,有点像白噪音,稍稍分散了些她的恐惧。
“评论一水的都是夸的,我看头像多半都是女的。说什么改变了牙医的固有印象,再也不怕看牙医了,牙医小哥哥就是我的理想型,想跟哥哥挂相亲号!”他表演欲上来了,后半句捏着嗓子学女声,若不是顾忌在开车,两手得把着方向盘,恐怕还想捏个兰花指来加戏。
“幸好展示图拍到了这医生的证书,不然我真的要以为这是他们雇的水军了。”徐栖一人分饰多角,热热闹闹地完成了一场五分钟的脱口秀表演。
但是邻座的VIP观众只是转头看他,一脸严肃说道:“那我们还是不要去了,或者换一家。牙科诊所的营业范围并不包含相亲服务,如果出售相亲号是违法的。”
徐栖的创作激情被噎了一下,想起这人通常只能解出第一层字面意思,无奈地解释了这些客人只是痴迷帅哥医生的颜值,自己刚刚使用了夸张手法。
唐雪年看着他理解一会,看上去是明白了这家确实是正规诊所,并不是什么违法经营的地方。于是又转过头去,看着窗外继续发呆。
徐栖在心里擦了把汗,不敢再自由发挥,他说这些职业资格背书和顾客评论,本是为了给唐雪年建立信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