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,不嫁人,定会受人指摘。
与其等到那个时候,不如她先离开京城。只要能离开京城,哪里不能落脚?
“那你想去哪里?你孤身一人在外,阿娘想你了怎么办?还有你哥哥和……”
叶夫人未尽之言让叶含珍心酸至极。
可是,只要一想到她曾经是闻景的侍妾这件事,会被人知晓,她就宁愿叶家以后再没有她这个人。
她得离开这里,不做拖累叶家名声的人,也算是她还爹娘生养之恩的一点绵薄之力。
叶含珍:“听说保国寺附近有座清心庵,等女儿那日劝完了太子殿下,即刻去那庵里落发出家。这样,我既可以暂时留在京郊,等娘亲进香时和娘亲相见,又可摆脱那人的纠缠,还有了不议亲的名堂,如何?”
她的话,字字玑玑在理,且再没有比这更好一劳永逸的法子。
只是叶夫人慈爱的眼神划过手下抚过的乌发,还是无法接受叶含珍的提议。
她还没过过什么好时光呢,老天爷怎么就对她这么狠?
叶孝义也像是被叶含珍的话震惊住。
彼时那个最爱朝自己撒娇的女儿,已经在那夜送至青鹤楼时,就被他亲手杀掉了。如今,跪在他脚边的是思虑甚周,果敢有某的叶含珍。
“你既然已经想好,那为父也不得不为你打算,”叶孝义道,“我会替你打点清心庵的姑子,让她替你落发。以后你便住在清心庵,等太子和闻景都大婚之后,为父再安排你回临州。届时,你是要继续出家,还是要还俗都可。”
临州是他任职多年的地方,且有一二亲族在那里安居,只要叶府继续平步青云下去,那他叶孝义的女儿,就不会有人敢怠慢。
“老爷,你怎么答应珍珍的胡话呢?”
“阿娘,妹妹说的没错。就算这次太子愿意当君子,不会为难妹妹和叶家,可是难保没有其他人不会向妹妹提亲,到时候,闻景那里怎么办?”
叶孝义语重心长道:“夫人,这出家也只是暂时的。就像珍珍说的,等过几年闻景娶了妻,我们再替珍珍寻个家世低些的子弟就好了,并不是只能一辈子做姑子。”
“是吗?”
叶夫人听着丈夫和儿子的劝解,不由期盼着看着叶含珍未干的眼睫,“珍珍,你告诉阿娘,这些只是你的权宜之计。”
叶含珍:“阿娘,你应该为女儿高兴。至少,女儿到现在,还想着该如何活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