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——不要!阿娘应了你,应了你,你别做傻事!”
叶含珍回身紧紧抱着叶夫人,哽咽道,“女儿不会的。”
只要她保证,只要自己那日能落发出世,那她就好好活着,绝不让阿娘白夫人送黑发人。
叶夫人得了叶含珍的保证,不免又开始垂泪。
叶家的除夕,便在眼泪里泡着过去了。
叶含珍至正月初一始,便不再整日待在自己院子里,而是日日赖在叶夫人的院子里,用百般法子哄叶夫人开心,直到叶孝义踏入正院时,才带着丫头离开。
父女俩擦身而过的时候,叶含珍只垂着脑袋,默默朝门口走。而叶孝义则是待走过女儿身侧时停下脚步,才回头去望女儿有些急促离去的身影。
直到再也看不见时,便负手失落得继续往前走。
虽在除夕那夜,一家人商量好了叶含珍以后的路,只是没有人可以做到这一切都发生过,还像从前那般父慈女孝。
叶劲自廿五之后,除了去衙门,每日一回府后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,不知忙活些什么。
直到三十那日一早,才顶着黑眼圈,捧着一个盒子朝叶含珍院子走去。
走到院门处,却见叶含珍正领着丫头在玩雪。
她灵动活泼得与侍女们玩闹的模样,和从前在临州的刺史府里,一般无二,只是眼下落在叶劲的眼里,这不过是昙花一现。
院子里,已经堆着好几个挺着大大肚子的雪人。
它们有黑的眼,红的鼻子,甚至头上还戴着几顶斗笠。
笨拙憨厚,颇有些趣味。
叶劲见叶含珍脸颊冻得红通通的,兴致瘸极好,整个人也松快许多。
他抱着盒子在院子门口呆呆望了半天,才想起自己今日来的目的。
“……珍珍。”
叶含珍闻声蓦然回头,朝院门的叶劲旋起双颊梨涡:“哥哥来了?”
说完唇边扬起一抹狡黠笑意,抓起一把雪,几下揉成团,朝叶劲扔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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