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闻景听完这话以后,神情瞬间阴转大怒。
“说得真好,只是在你眼里,他关心你是君子之风,那我呢?我算什么?”
叶含珍见闻景不肯退让,咄咄逼人,不由提高声音道:“闻景,你问我,那我也有些事要问你。”
她听到那女子说要给舅母请辞,那岂不是表明她与闻家,有着某种她不敢去猜的关系。
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。
“你要问我什么?”
“我想问,京兆尹陈家同郑国公府,是什么关系?”
“京兆尹陈家?”闻菲不解道。
那不是她姑姑家吗?
闻景脸上肌肉有些不自然僵硬,顿声道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瞒着我什么事。”
叶含珍难得见闻景这副心虚的样子,心里越不安起来。
闻菲跃跃开口的动作被闻雅一眼瞪住,眼神只不停地在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人之间,来来去去,不敢多发一言。
屋子蓦然沉寂下来,静得让叶含珍生出绝望。
而就在此刻,一声“太子殿下驾到”便打破了众人的沉默。
只见太子沈俞静同郑国公闻言敬只相差一步,前后踏入房中。
“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。”
沈俞静快步走至叶含珍身前,依旧将人肩膀按住。
“叶小姐腿上有伤,就不用多礼了,快快坐下,”随即松开手,朝身前行礼的三人挥手道,“都起来吧。”
沈俞静进来时,就发现屋子里的氛围不对。眼神在叶含珍身上转了一圈,便向一旁的郑国公道:“郑国公,若没有其他事,孤就送人回府了,叶小姐的兄长,也已经候在门外。”
他去了这么久,就是让人去寻叶劲,自己则是去寻闻言敬。
郑国公起身拱手道:“臣恭送太子殿下。”
随后又朝闻景道:“阿景,给太子行礼。”
闻景自沈俞静踏入房中后,袖子下的手握了又松,松了又握。
直到听到他父亲让他恭送沈俞静离开时,才缓缓起身拱手道:“恭送太子殿下,只是太子殿下有事可以先走,至于叶小姐,此刻还不能离开。”
“闻景——”
“逆子!你怎么敢违逆太子殿下?”
闻言敬被儿子的无礼气得身子发抖,抢在沈俞静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