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昨夜夜半时,闻景抱着昏睡着的叶含珍突然出现这这宅院里,她们两个人是有喜又惊。
喜的是,终于能再见到她们的主子,叶含珍。
至于惊,便是闻景接下来交代给她们的话。
“她如今已经是我的新妇,眼下只是暂住在这里,你们好好照顾她。”
“还有,我知道你们从前弄的鬼,也不想再和你们计较什么。可眼下不一样了,她已经有了身孕,要是她腹中的孩子保不住,那留着你们在她身边也无用武之地,我就将你们送到军营里,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好日子过完了,就是苦日子。”
一句接一句,落在两人耳膜上的话,好似一个又一个的惊雷,在她们头顶上炸开,将她们轰得头皮发麻。
闻世子竟然已经迎娶了她们的主子,还知道主子从前悄悄服用避子药的事。
更让她们震惊的是,主子眼下已经怀上闻世子的骨肉。
看着两个丫头呆若木鸡的模样,闻景也不废话,只将怀里的女子安置在床榻上后,便起身离开。
他后面要做的事,还很多,没空与她们多说什么。
这也是他为何要赶在郑国公府丧事毕,便将叶含珍从天牢里,人不知鬼不觉的换出来。
闻景知道叶劲每日都会去牢里探望她,可那又怎么样呢?
即使叶劲发现了她不在天牢里,闻景也赌他,不敢将此事闹开。
甚至,他还得一如既往地往天牢走动。
雪青和青莲,在闻景离开后便跪在榻前,一遍又一遍得给叶含珍诊着脉象。
她们是叶夫人专门让嬷嬷调教过的丫头,也是叶含珍未来出嫁时的陪嫁,会把一些内宅妇人常有的脉象。
比如,喜脉。
果然,两个人轮流替昏睡的叶含珍把过脉,便沉默着对视一眼,久久都不曾从榻前起身。
微微晃动的水晶帘,被日光折射出的五彩碎芒,铺洒在大红色的漳州猩毡毯上。
房间里的摆设,比梨花巷的宅院,还精细雅致。
就连不远处的桌案上,也摆着挂着水汽,让人垂涎欲滴的粉桃。
打量着眼前屋里的一切,叶含珍头一次对闻景,有了一丝丝愧疚。
家族血仇,让她选择在大婚之日,手刃仇人。
也是因着满腔的恨意和怨怼,她就当着闻景欢喜的面,在众目睽睽下,将扇柄里藏着的利器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