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我不愿意和他们同乘一辆车,却像风筝一样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,炫酷的流线型豪车在公路上飞速驰骋,我飘在车后,车开多快,我就飞多快。
目的地是我生前租房的居民楼下。
三辆警车停在拥堵的宅间小路里,足见事情的严重性。
警察问明了傅衍的身份,说,
“傅先生,请您提前做好心理准备,根据目前的状况判断,您的未婚妻可能已经遇害。”
“胡说!”
傅衍的声音陡然寒气逼人。
我诧异的瞧他一眼,他墨眉紧锁,英俊的脸上仿佛氤氲着一层淡淡阴霾。
他一向矜持内敛,现在这样反常,许是因为一夜没睡的缘故吧。
“您未婚妻的邻居今天出门时发现她家的门敞开着、门前有血迹才报了警,另外,我们在她的床前的地上发现了大量血迹,入室的电线也被人为剪断了,很符合有预谋的入室行凶特征,我们虽然没有发现她的尸……身体,但初步判断,她已经遇害。”
敷衍纤薄的嘴唇动了一下,欲言又止。
我站在他身侧,能清楚的看到他的呼吸变得沉重,他的右手捂在心口处,就像昨晚一样,手指颤得厉害。
顾宁站在他右手边,应该看到了敷衍痛苦的表现,却像没有看见一样把目光在他脸上移开,轻飘飘一笑,
“就这点事情吖,警察先生,你们放心,不过又是为了博人眼球搞的一次恶作剧,她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我们走访过她的邻居,你姐有孕在身,最近因为身体不好频繁进出医院,应该没有心思搞这种恶作剧,还有那些血,一切都不像是假的。”
“嗨,你们不了解我姐,她是个彻头彻尾的戏精,什么身体不好频繁进出医院啊,都是为了骗宠骗爱在演戏,那些血没准是猪血、狗血、鸡血之类的呢,自导自演可是她的强项。”
几个警察面面相觑。
顾宁扯住傅衍的袖口,
“傅衍哥哥,你说是不是?”
傅衍神色凝重,缄默不言,捂在心口的手,指尖已然泛了白。
这时,一辆红色法拉利匀稳驶来,C位的门打开,一个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悠悠下车。
这个女人正是我的母亲朱婉婷,应该也是被警察邀请来了解情况的。
也许是灵魂对蓝光敏感的缘故,她颈中那条蓝宝石项链闪耀的光芒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