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来说就像针尖戳在眼睛上一样不舒服。
“妈妈。”
顾宁跑过去抱住我妈的手臂。
从警察那里得知我可能已经遇害,我妈哂笑,
“不新鲜,又是那个臭丫头的恶作剧,放心,她就像蟑螂一样顽强,死不了。”
警察先生有点儿恍惚,
“如果您女儿真的死了呢?”
我妈讥讽的表情中多了一分嫌弃,
“她喜欢出风头就罢了,都和傅先生订了婚,居然怀上野男人的孩子,放荡吧,又死不肯认,硬说自己还是处女,真是笑话,害得我也成了亲朋好友们的笑柄,这种伤风败俗的女儿,死了不是更好吗。”
警察们全部无语了。
他们一定在想,我到底有多惹人嫌,不然,我的母亲和妹妹怎么都如此讨厌我。
我的心口隐隐作疼。
这一刻我才明白,原来鬼也会心疼。
我妈属于第三者上位,嫁给我爸时,我爸已经有一个儿子了,即使这样,我和顾宁也是同一个妈生的,可我妈对我和顾宁从来都是一个天上、一个地下。
顾宁把症状转移到我身上之后,我被折磨的死去活来,我向我妈诉苦,我妈反而挖苦我神经错乱;
我在icu里抢救那次,她都不曾去医院看过我,却三天两头的陪顾宁疯狂作死,两个人玩得叫一个野。
曾经有一个亲戚对我说过,我七岁之前,我妈对我挺好的,自从那场大火过后,她对我就像变了一个人。
我在大火中爬出来之后,头部受伤最重,之前的记忆都消失了,即使我现在成了鬼,那些记忆也没有回来,在我所有的记忆里都是我妈偏爱顾宁、虐待我的情景。
我不明白,是什么原因让我妈在那场大火前后对我的态度云泥之别。
是我做错了什么吗?
可一个七岁的小孩子,能犯多大的错?
警察还想向我妈多了解一些我的情况,我妈不耐烦的说赶着去做养生spa,在警察们无奈的目光中高调上车。
顾宁咯咯直笑,像在看一场好戏。
傅衍始终默不作声,只是表情更凝重了。
警察对他说,
“傅先生,我们会跟进调查此案,也请您做好心理准备,如果您的未婚妻真的遇害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傅衍顿时像咆哮帝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