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时觉得豁然开朗,虽然还是觉得哪里有点别扭,但易中海给出的路径清晰明了,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一大爷,您放心!我这就去找!翻遍四九城我也得把那死丫头找回来!”傻柱梗着脖子,信心满满,“反了她了!我养她这么大,她还能造反不成?!必须让她把那个王八蛋交出来!”
看着傻柱这副摩拳擦掌、准备大义灭亲的架势。
易中海微微颔首,嘴角那丝算计得逞的笑意,在暮色中一闪而逝,快得让人无法捕捉。
院子里的风波,似乎暂时被他这只无形的手,引向了他所期望的方向。
而所有的矛盾焦点,都成功地、再一次地,汇聚到了那个孤立无援的何家丫头身上。
这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院里人就是在一次次的牺牲何家,牺牲这个将来出去的何雨水身上。
牺牲这个因为饥饿,落下了病根的何雨水身上。
......
另一边,二进四合院。
何雨水小口小口地咬着白面馒头,感受着那久违的、扎实的麦香在口中化开,又小心翼翼地用勺子舀起一块浸满肉汁的罐头肉,混合着软糯的玉米粒送进嘴里。
浓郁的肉香和清甜的玉米味道瞬间征服了她的味蕾,让她幸福得几乎想要叹息。
她偷偷抬眼,看着坐在对面灯下,正凝神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的何洪涛。
小叔爷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,眉头微微蹙着,眼神专注而锐利,却又带着一种让她安心的沉稳。
他时而写字,时而停顿思考,手指偶尔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何雨水看着,心里暖暖的,鼻子又有点发酸。
这种被人郑重对待、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,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体会过了。
“丫头,”何洪涛忽然开口,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宁静,却并不突兀,“你平时……是不是经常觉得胃里发胀,没什么胃口,但偶尔又会突然饿得心慌,还隐隐作痛?尤其是吃了硬邦邦或者凉的东西之后?”
何雨水拿着勺子的手一顿,惊讶地睁大了眼睛:“小叔爷,您……您怎么知道?”
何洪涛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心疼和了然。
他低头,继续在纸上写着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“你这身子,亏空得太厉害了。长期饥饿,脾胃虚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