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房堂屋内,
何雨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无声地往下淌,瘦弱的肩膀不住地颤抖。
傻柱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里没有半分怜惜,只有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。
他烦躁地在屋里踱了两步,猛地站定,指着何雨水,声音因为压抑着怒气而显得格外生硬:
“哭!你就知道哭!雨水我说你怎么那么糊涂啊你?!啊?
你跟我说说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随便就跟外头的野男人跑了?
你知不知道院里现在都怎么说你?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!我这么些年白疼你了?!”
何雨水抬起泪眼,委屈和失望交织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,
她哽咽着,还惦记着那个承载了她最后一点温情的布袋:
“傻哥……我的,我的那个布袋不见了……我拿回来的……”
“布袋布袋!什么狗屁布袋!” 傻柱根本听不进去,不耐烦地打断她,语气充满了鄙夷,
“现在是什么时候了?你还惦记你那破布袋!
三大爷,光天光福都进去了!咱们街坊四邻的,住在一个院里,有什么矛盾不能好好说?
非要闹到派出所去?你让一大爷多为难?让我以后在院里怎么抬头?!”
见何雨水还是眼巴巴地望着门外,似乎在寻找那个丢失的布袋,
傻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气得他猛地一拍桌子:
“何雨水!我跟你说话呢!你听见没有?!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哥?!”
何雨水被他拍桌子的巨响吓得一哆嗦,积压的委屈和愤怒终于冲破了喉咙,她带着哭腔反驳:
“傻哥!你难道就不该先问问,那个男人为什么要揍阎阜贵,为什么要打刘光天和刘光福吗?!
你妹妹我,就活该在学校门口被人抢东西,活该被他们欺负是吗?!你问都不问,就认定是我的错?!”
“你……你还敢顶嘴?!” 傻柱被问得一愣,随即更加暴怒,他指着何雨水的鼻子,口不择言,
“你真是要做白眼狼了?啊?
我告诉你何雨水,这些年你吃我的穿我的,我把你拉扯这么大,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?我问你话,你顶什么嘴?!”
何雨水的心像是被冻僵了,她低下头,泪水滴落在陈旧的地面上,声音带着绝望的啜泣:
“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