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吃在了那几条深陷进肥肉里的麻绳上。
奇怪的是,身上其他地方倒不怎么疼,就是那颗脑袋,胀痛欲裂,嗡嗡作响,
仿佛有无数只苍蝇在里面开大会,难受得她只想把脑壳撬开。
贾张氏这辈子撒泼打滚、横行霸道惯了,在95号院堪称“双花红棍”、“滚刀肉”,何时受过这种屈辱和罪?
可此刻,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像条风干的腊肉般挂在那里,徒劳地踮着脚尖,发出断断续续的、意义不明的哼唧。
四合院的邻居们,在确认了这煞星是何雨水那小叔爷、老何家正儿八经的长辈后,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,
聚在垂花门附近,远远地围观着这前所未有的一幕。
毕竟他们也没欺负过何家的子弟,所以他们不怕。
众人议论纷纷,脸上神情各异。
一位带着浓重东北口音的大妈使劲抻着脖子看,嘴里啧啧有声:
“哎呀妈呀!这后生谁啊?胆儿也忒肥了!贾张氏是啥人他知不知道?就敢这么干?”
她旁边一位山东口音的大妈立刻接话,带着难以掩饰的快意:
“你还别说,解气是真解气!雨水那丫头多老实,被她们关了一天,连口水都不给,这是人干的事?”
朱大妈听到这话,扬了扬脸,攥紧拳头,恨恨地啐了一口:
“该!那是人老何家正根儿的小叔爷!回来清理门户了!”
这时,前院那位年纪稍长的谢大爷踱步过来,看着被吊起来的贾张氏,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,喃喃道:
“何洪涛啊……真是涛叔回来了?我这脑袋咋有点嗡嗡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