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大妈赶紧凑过去问:“谢大哥,您在这院里年头长,您认得他?”
谢大爷苦笑一声,压低声音:“咋不认得?烧成灰我都认得。他是原来百草堂对面小药铺掌柜林老大夫的亲外孙!
当年何老太爷也是艳福不浅,续弦了林大夫那个三十来岁没嫁出去的闺女。
对了,那林老大夫……嘿,听说早年可是杀过鬼子的狠角色!”
“嘶——!”
周围几个竖起耳朵听的大妈齐齐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年头,手上沾过鬼子血的人,那在普通人眼里简直就是煞神下凡,自带让人腿软的光环。
不管是小日子,还是美国鬼子都一样。
相较于美国鬼子,人们对小日子的观感更直接,毕竟那是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身边的事儿。
哪个国人不是对他们这些畜生恨得牙痒痒?
正当众人被这消息震得心神摇曳时,朱大妈眼尖,瞥见月亮门那边身影一闪,立刻低呼:
“诶!来了来了,秦淮茹那骚狐狸回来了!”
谢大爷闻言,不屑地撇了撇嘴:“这娘们儿,把傻柱忽悠得五迷三道的,看着吧,就冲她那死样,保不齐也得挨俩耳刮子!”
说完谢大爷摸了摸右脸,转身就走,不敢久留。
众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转向月亮门,只见秦淮茹脸色惨白,脚步踉跄地冲进中院,
一眼就看到被吊在门口、人事不省的宝贝儿子和哼哼唧唧的婆婆。
她眼前一黑,差点当场晕厥:“棒梗!妈——!”
秦淮茹冲进中院,一眼就瞧见自己的心肝宝贝棒梗被麻绳捆着吊在门框上,小脸肿得老高,鼻涕眼泪糊了满脸,只剩微弱的抽噎。
旁边的婆婆贾张氏更是像条死猪般挂在那里,只有脚尖勉强点地,发出无意识的哼唧。
她眼前一黑,心尖儿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,
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,啪嗒啪嗒往下掉,
那副泫然欲泣、摇摇欲坠的模样,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若是傻柱在此,瞧见他的“秦姐”受这般委屈,怕是早就心疼得肝儿颤,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哄她了。
“同志!同志!你……你这是干什么呀?!”
秦淮茹声音颤抖,带着哭腔,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,
她不敢靠近煞气凛然的何洪涛,只站在原地,伸着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