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说出这话,是带着十足底气的。
她太了解傻柱了,那蠢货对自己近乎痴迷,只要自己掉几滴眼泪,稍稍流露出委屈,傻柱就能心疼得找不着北,恨不得把心掏出来。
秦淮茹就是用这个方法,白吃白喝了傻柱好几年的饭盒。
甚至,每次棒梗去他们家偷粮食,屡试不爽,所以才得寸进尺。
而且,婆婆贾张氏也说了,眼前这个男人,保不齐就是何雨水在外头勾搭的野汉子。
等傻柱下班回来,看到这情景,以他那混不吝的脾气和四合院第一能打的实力,还不得把这野男人捶个半死?
傻柱再蠢,打架可是一把好手,一个打十个不敢说,收拾个把外人绝对没问题。
然而,她那句“等你哥回来……”的威胁还没完全说利索,甚至尾音还带着颤儿悬在半空,何洪涛已经动了!
他眼神一厉,没有任何预兆,抬脚就踹了过去!动作快如闪电,狠如雷霆!
“砰!!!”
这一脚,结结实实地印在了秦淮茹那张故作可怜的脸上!
“啊——!!!”
秦淮茹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,整个人被这股巨力踹得离地倒飞出去,重重摔进贾家屋内,撞翻了门口的矮凳,发出稀里哗啦一阵乱响。
“贱骨头!什么东西!”何洪涛的声音冰冷刺骨,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他不提傻柱还好,一提傻柱,何洪涛心头的邪火就压不住地往上窜!那个被忽悠瘸了的蠢货侄孙,就是他心头的一根刺!
秦淮茹被这一脚踹得眼前发黑,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,胃里翻江倒海,一股酸涩带着胆汁的苦味猛地涌上喉咙,“哇”地一声就吐了出来。
这痛楚极其刁钻,不像普通男人打架那种硬碰硬的疼,而是一种深入骨髓、搅动内腑的恶心和剧痛,让她蜷缩在地上,除了抽搐和干呕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一旁的何雨水看得愣住了,小嘴微张。
不是……小叔爷……真踹啊?还踹得这么狠?这……这也太……
没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何洪涛已经再次下令,语气斩钉截铁:“还愣着干什么?去!把她给我绑起来!我来吊!”
他目光扫过被吊着的贾张氏和棒梗,最终落在屋里蜷缩的秦淮茹身上,声音如同寒冰:“什么玩意儿!这四合院,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贾家来威胁我们何家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