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一个气质沉稳的医生快步走了进来,正是骨科的王主任。
“老谢,什么情况这么急?”
“主任,您来看看这个。” 谢副主任连忙把片子递过去,又示意护士剪开傻柱的裤腿,露出那肿胀青紫、伤痕累累的小腿。
王主任接过片子,看得非常仔细,
他的手指顺着那错综复杂的骨折线缓缓移动,时而停顿,时而蹙眉。
看着看着,他嘴角竟然微微翘起,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:
“老谢,你不觉得这断口,” 他指了指片子,又低头看了看傻柱腿上的实际伤痕,
“还有这外伤的切面处理,有点熟悉么?”
谢副主任连连点头,指着片子上一处特别刁钻的碎裂点:
“你还别说!巧就巧在这断面,受力点和角度都极其精准,这绝不是胡乱打出来的,明显是特意‘制造’出来的伤势!目的性很强!”
傻柱躺在那里,听着两位医生的对话,什么“特意制造”、“目的性强”,
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,他哭丧着脸哀求:“医生,求您了,别研究了,救救我吧…”
那王主任终于放下片子,目光严肃地看向傻柱,沉声问道:“同志,你这腿,是谁打的?”
“是…是我家一个长辈…” 傻柱支支吾吾,难以启齿。
王主任追问道:“他是不是……当过兵?而且是军医,特别是外科或战伤急救出身的?”
傻柱懵了,下意识点头:“是…他是从朝鲜回来的军医…”
“这就对了!” 王主任和谢副主任对视一眼,露出了然的神色。
王主任叹了口气,对傻柱说道:“同志,你这伤,是典型的‘战伤技术性制造’。
打你的人,对人体骨骼结构和力学了如指掌,用特殊手法造成了这种极难复位和愈合的复杂性、粉碎性骨折。
目的……很可能就是为了让你暂时失去行动能力,并且普通医院难以处理。”
他顿了顿,给出了最终建议:“我们市六院,也没把握能完美接好,就算勉强手术,后遗症也会很严重,大概率会跛。
如果想最大程度恢复,我建议你,直接去协和吧,找创伤外科的专家。
当然,要是吴院长肯帮忙,那不是没可能恢复。
他们处理这类……有‘针对性’的战伤,经验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