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Auv。真香啊!这酒味儿,醇中带劲儿,一看就是自家酿的高粱烧!”
许大茂抽了抽鼻子,心里跟明镜似的笑哈哈的说道,
“这是哪家有眼的爷们儿在偷摸着庆祝街道办王主任被当街枪毙呢?”
作为轧钢厂的放映员,他消息灵通得很,下午街道办那几声枪响的余波还没散尽,他这儿已经连前因后果、何洪涛如何神勇、王秀秀如何伏诛的细节都打听得一清二楚了!
此刻他心里别提多痛快,多解气了!
这四合院里,他早就受够了易中海、刘海中那几个管事大爷的做派,简直不把人当人整,现在好了!
真真是拨开乌云见月明!
他人还没出来,带着三分酒意、七分兴奋的声儿就先到了:“哟!这是哪位爷这么有雅兴,独酌呢?也不叫上兄弟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定睛一看,月光下站着那挺拔冷硬的身影,不是小叔爷何洪涛是谁?
许大茂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,脚下差点一个趔趄直接滑跪过去,
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又带着敬畏的笑容,腰弯得跟虾米似的:
“小…小叔爷!!是您啊!您过来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?我好给您备点下酒菜啊!”
何洪涛转头看向许大茂,以前总觉得这小子是个溜须拍马的真小人,但经过这些事儿,他倒有些改观了。
在四合院这种豺狼虎豹环伺、易中海一手遮天的环境下,许大茂一个没什么根脚的小放映员,要想不被那帮人往死里整,他不油滑一点,不钻营一点,恐怕早就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了。
某种意义上,这也是一种生存智慧。
“大茂啊,你来的正好。”何洪涛语气平和,听不出喜怒,“我这有点东西,麻烦你跑个腿,拿给你们厂保卫科的滦平。”
说着,何洪涛伸手在他那个看似普通、却仿佛能掏出万物的麻袋里摸索了一下,抽出来一根皮质厚重、油光黑亮,带着金属扣的牛皮带。
那皮带扣子造型别致,上面刻着清晰的英文花体字,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。
“喏,这是那天答应还给滦平的武装带。”何洪涛将皮带递过去,随口解释道,
“告诉他,不好意思,中校军官的皮带送完了,这根是上校的,让他凑合用吧。”
“上…上校的?!”
许大茂双手接过皮带,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