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瞪大了眼睛,断腿处被石头砸中的剧痛让他几近昏厥,但更让他心如刀绞的是棒梗这番话!
他睚眦欲裂,强忍着剧痛,声音嘶哑地低吼:“棒梗!你他妈扪心自问,这些年,我何雨柱没有对不起你们贾家吧?!你吃的那些饭盒,都是老子从嘴里省下来给你的!!”
棒梗却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,恶语相向:“呸!谁稀罕你的臭饭盒!”
旁边的阎解旷也跟着起哄,骂骂咧咧:“对!都是你何家害的!棒梗砸死他!砸死傻柱这个瘸子,给院里人报仇!”
这孩子啊,骨子里得有多坏,心思得有多阴暗,才会在大人世界的倾轧和扭曲的教育下,变得如此下作、如此狠毒?
“啪!!”
棒梗怀里的石头,终究是狠狠砸了下去,正中傻柱那条本就断了的伤腿!
“嗷——!!!”
傻柱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,整个人疼得蜷缩起来,浑身剧烈抽搐,冷汗瞬间浸透了破旧的衣衫。
他的惨叫在寂静的四合院里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然而,周围的住户,那些他曾经维护过、帮助过的“街坊邻居”,此刻门窗紧闭,竟没有一个人出来看一眼,更别说管一管了。
世态炎凉,人心冷暖,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聋老太看着这一幕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和复杂。
她轻轻拍了拍身旁白景泗的手,声音低哑:“老白……要不,带上棒梗和阎家的老三吧?他们这么……这么用力,估计也饿了。”
她说得含蓄,但白景泗何等精明,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他看着那两个在昏暗光线下显得面目都有些扭曲的孩子,嘿嘿一笑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和决绝:“也行。反正路上有俩小童子作伴,挺好的,热闹。”
老白说着,朝着棒梗和阎解旷招了招手,脸上努力堆起和蔼的笑容:
“嘿,棒梗,解旷啊。”
棒梗警惕地看着他,没动地方:“干嘛?”
老白笑着说:“嗐!你个傻孩子,我们要出去吃烤鸭,顶好的全聚德老牌烤鸭,油汪汪,香喷喷的,去不?保证让你俩吃得饱饱的,满嘴流油!”
“烤鸭?!”棒梗和阎解旷一听,眼睛瞬间就亮了!在这饥荒年月,烤鸭的诱惑力无疑是巨大的,瞬间冲垮了他们那点可怜的警惕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