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星期后。
何雨水的中考在一种异于常人的平静中结束了。
她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里多了些专注后的疲惫和一丝微弱的希冀。
成绩如何尚未可知,但她尽力了。
四合院的案子却还在司法程序的轨道上缓缓推进。
性质太过恶劣,牵扯人员众多,时间跨度又长,检察院那边对证据的复核极其审慎。
易中海的死刑判决是板上钉钉,但他被何大清和张三风接连重创,伤势未愈,目前跟贾东旭,阎阜贵都关在炮台胡同拘留所内。
贾张氏的死刑,则系于十五年前的贾贵案重启调查。
今天,就是原定开棺验尸的日子。
同时,专案组也要走访当年的关键人物,首当其冲就是昔日的轧钢厂老板,娄振华。
中午,四合院何家正房。
饭桌上摆着四菜一汤。
何大清使出了浑身解数:红烧肉油亮诱人,清蒸鱼鲜嫩可口,炒时蔬碧绿清脆,外加一盆奶白的鱼头豆腐汤。米饭蒸得粒粒分明,香气扑鼻。
这是1959年,能整出这么一顿饭有多难得,多不容易。
何雨水安静地吃着饭,细嚼慢咽。
何洪涛神色如常,但眉宇间带着连日工作的疲惫。
何大清则显得格外局促,他不停地给何雨水夹菜,又偷偷觑着何洪涛的脸色。
饭吃到一半,何大清终于忍不住,搓着手,脸上堆起卑微又恳切的笑容,声音发干:
“小叔……那个……柱子,柱子他也知道错了,真的,我看他这两天眼神都不一样了……就是……就是腿不方便……您看,这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小心翼翼地看向何洪涛,又飞快地瞥了一眼窗外——虽然从这里看不到前院易家门口蜷缩的傻柱,但意思很明显。
何洪涛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,没抬眼,也没说话。
只是那瞬间沉静下来的气氛,让何大清心头一紧。
何大清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继续,语气更加卑微,甚至带上了哭腔:
“小叔……千错万错,都是我的错!要不是我当年混账,抛下他们兄妹跑了,他们也不至于被易中海那老畜生拿捏,柱子也不至于糊涂成那样,雨水也不会……呜呜……我该死!我活该!可柱子……他好歹是咱们何家的种啊,现在腿也断了,人也……也清醒了,能不能……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