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厉害:“你……你跟易中海……”
“我没有!”贾张氏尖叫着打断他,“你血口喷人!贾贵,你再胡说,我……我死给你看!”
说着,她真的往墙上撞去。
贾贵吓得赶紧抱住她。两人纠缠在一起,贾张氏又哭又闹,贾贵又急又气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最终,贾张氏哭累了,瘫在炕上。贾贵也精疲力尽,坐在凳子上,看着那件刺眼的汗衫,心里像有把刀在绞。
他想起易中海平时对他的“关照”,想起贾张氏最近总往易家跑,说是去借针线、请教做菜,想起易中海看他媳妇时那种若有若无的眼神……
难道……难道是真的?
这一夜,贾贵没合眼。
.......
第二天,贾贵照常去上工,但整个人魂不守舍,干活时几次差点出事。易中海看出他不对劲,中午吃饭时特意坐到他旁边。
“老贾,怎么了?脸色这么差?”易中海关切地问,递给他半个窝头。
贾贵看着易中海那张看似诚恳的脸,心里一阵恶心。他没接窝头,低着头闷声说:“没事,就是……家里有点事。”
易中海眼神闪了闪,压低声音:“是不是你媳妇……又闹了?老贾,不是我说你,女人不能太惯着。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。”
贾贵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着易中海。
易中海被他看得有点发毛,干笑两声:“怎么了老贾?我……我说错话了?”
贾贵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易师傅,你……你对我家,真是太好了。”
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自然:“瞧你说的,咱们一个院的,又是同组工友,互相照应不是应该的?”
贾贵没再说话,低下头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窝头,仿佛咬的是仇人的肉。
傍晚下工,贾贵没有直接回家。他在胡同口的小酒馆里,破天荒地要了二两烧刀子,一口闷下去,辣得他眼泪直流。
酒入愁肠,怒火和屈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他想起了贾张氏年轻时的模样,想起了刚结婚时两人的甜蜜,想起了东旭出生时他的喜悦……可这一切,都被那件该死的汗衫玷污了!
易中海!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!他一定是趁自己上工的时候,溜进自己家,和那个不要脸的女人……
贾贵越想越气,越想越恨。他攥紧了拳头,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