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掐进掌心,渗出血来都不知道。
喝得半醉,贾贵摇摇晃晃地往家走。走到院门口时,正好看见易中海推着自行车出来,车把上挂着一块肉。
“老贾,才回来?”易中海笑着打招呼,“我出去办点事,晚点回来。”
贾贵死死盯着那块肉。那是五花肉,肥瘦相间,在夕阳下泛着油光。这年头,普通人几个月也吃不上一回肉。易中海家虽然条件好些,但也不是天天吃肉。
这肉……是给谁的?
贾贵没说话,低着头进了院子。
回到家,贾张氏正在灶台前做饭,锅里是照得见人影的棒子面粥。看见贾贵回来,她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东旭呢?”贾贵问。
“后院玩呢。”贾张氏闷声答。
贾贵走到她身后,忽然问:“易中海今天来咱家了?”
贾张氏身体一僵,手里的勺子差点掉锅里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易师傅来咱家干什么?”
“我看见他车把上挂着肉。”贾贵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是给你的吧?”
“贾贵!”贾张氏猛地转过身,脸上血色尽失,“你……你疯了?!易师傅买肉,关我什么事?!你再胡说,我……我真不活了!”
又是这一套。
贾贵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,忽然觉得无比陌生。这还是他同床共枕十几年的媳妇吗?还是那个给他生儿育女的妻子吗?
“那件汗衫,是易中海的吧?”贾贵步步紧逼,“去年夏天,我看他穿过。”
贾张氏彻底慌了。她后退两步,背抵着灶台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。
这沉默,等于承认了。
贾贵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,眼前阵阵发黑。他一把抓住贾张氏的胳膊,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:“说!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?!说!”
“你放开我!疼!”贾张氏挣扎着,尖叫起来,“贾贵!你松手!”
“说!!”贾贵红着眼睛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。
就在这时,门帘一掀,易中海走了进来。
他手里果然提着那块肉,脸上还挂着笑:“老贾,嫂子,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就看见贾贵抓着贾张氏,两人扭在一起。易中海脸色一变,但很快镇定下来,上前试图拉开贾贵:“老贾,老贾你这是干什么?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