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,上面要求快审重判,估计……月底前就能有结果。”
何洪涛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,仿佛这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。
他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九月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,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王秀秀伏法,王家倒塌,易中海等人即将受到审判……
四合院那摊淤积了十几年的污血,终于要被彻底荡涤干净了。
只是,有些人的人生,已经永远无法回到正轨。
比如瘫在院子里的傻柱,比如在医院里不知是昏迷还是清醒的秦淮茹,比如在拘留所里癫狂的高翠芬、绝望的贾东旭、算计落空的阎阜贵……
还有那个躺在协和医院手术排期表上的名字——何雨柱。
何洪涛收回目光,重新闭上眼睛。
“开车,回局里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“是!”吴波林连忙应声,再不敢多话,专注地看向前方的道路。
看着何洪涛手里头拿着的麻袋,突然冷不丁的来了一句,“老师,您天天拎着一个麻袋不累吗?要不我给您换个漂亮的吧。”
何洪涛气笑了,“特么的,我拎着麻袋关你屁事啊。对了,你姐什么时候有空?下次对接,我自己来好了。”
吴波林眉头一挑,心想这不就有了吗?
何洪涛又想起了什么,突然问道,
“波林啊。你说你是在延安出生的?我1944年去过,说不定我们认识.......”
吴波林挠了挠头,不明所以。那会她爷爷就开玩笑的跟一个大夫说过,把孙女嫁给那大夫的外孙,这么多年了,又动乱,1944年底就去粤省,九成八都牺牲了吧?
所以,吴家的长辈们都担心姐嫁不出,1944年,姐是九岁,那会害了高烧,就是那个大夫治好的。算了,老姐的事儿他可不敢管,一个暴脾气,好好的检察院待着不好,偏偏还要去什么艺术学院兼个教授,啊呸!假清高!老黄花闺女!
就她那样的,就得老师这样硬茬才能收拾。
“波林!喂!艹!!”
何洪涛看这小子心猿意马的狠狠的敲了敲他的脑袋,“好好开车!!”
……
炮台胡同拘留所,下午三点。
这是一天中唯一一次放风时间。
厚重的铁门“哐当”一声打开,狱警站在门口,声音冰冷:“放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