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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,打断傻柱腿,保定抽大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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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.阎阜贵教书育人一辈子,最后落到这步田地(3/3)

!半小时!按顺序出来!”

    各个牢房里的犯人像听到指令的囚兽,拖着脚步,慢吞吞地往外走。

    何大清所在的八人间里,阎阜贵第一个站起来。

    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皱巴巴的囚服,捋了捋花白的头发。

    虽然早就没了往日为人师表时的那份体面,但他还是努力保持着一点“斯文”的架子。

    在阎阜贵心里,自己和其他犯人不一样。

    他是小学教师,是文化人,是被人陷害才进来的。

    易中海那老绝户干的那些事,他阎阜贵顶多算是“知情不报”、“贪点小便宜”,罪不至此。

    所以哪怕在拘留所里,他也自视甚高,不和那些“粗人”多来往,每天放风时,总是独自找个角落,背着手,像在校园里巡视一样踱步。

    何大清跟在他后面出来,动作有些僵硬——身上的伤还没好全。

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放风的小院。

    院子不大,二十米见方,四面都是高墙,墙上拉着铁丝网。

    角落里有个露天厕所,气味刺鼻。

    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,裂缝里长着顽强的杂草。

    几十个犯人分散在院子里,有的蹲在墙根晒太阳,有的三三两两低声说话,有的干脆躺在地上,望着天空发呆。

    每个人都穿着同样的灰蓝色囚服,脸上是同样的麻木或戾气。

    阎阜贵径直走到东墙根,那里有块相对干净的地方。

    他站定,双手背在身后,仰头看着高墙上那一小方天空,像是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。

    何大清没他那么多讲究,一屁股坐在离他不远的地上,靠着冰冷的墙壁,闭上眼睛养神。

    阳光很好,晒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
    但院子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过了几分钟,阎阜贵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说给何大清听:

    “哎……真是没想到啊……我阎阜贵教书育人一辈子,最后落到这步田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