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。”公安递过来一份文件,“签个字。”
贾张氏没接,她猛地扑到铁栅栏前,双手抓住栏杆,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你们骗我!我儿子不会死!他不会自杀!”她尖叫起来,声音嘶哑刺耳,“是不是你们打他了?是不是赵虎?是不是你们把他打死了,然后说是自杀?我要告你们!我要告你们!!”
公安皱起眉:“贾张氏,你冷静点。贾东旭是自杀,有同监舍的犯人作证,有现场勘查记录。我们通知你,是程序要求。”
“我不信!我不信!!”贾张氏拼命摇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“我儿子不会死!他还要给我养老!他还要等棒梗长大!他不会死!!”
她像是疯了,抓着栏杆拼命摇晃,铁栏杆发出“哐啷哐啷”的响声。
狱警赶紧冲进来,按住她。
“放开我!放开我!我要见我儿子!我要见我儿子!!”贾张氏挣扎着,嘶吼着,像一头受伤的母兽。
狱警强行把她拖出探视室,拖回牢房。
一路上,贾张氏都在哭喊:“我冤枉啊!!我儿子冤枉啊!!是易中海!是易中海害了我们全家!!我要告他!!我要让他偿命!!”
声音在走廊里回荡,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其他牢房的女犯都扒在门边看,眼神复杂——有同情,有鄙夷,有幸灾乐祸。
白寡妇站在自家牢房门口,看着被拖回来的贾张氏,嘴角勾起一个冷笑。
“报应。”她低声说。
贾张氏被扔回牢房,摔在地上。她瘫在那里,不再哭喊,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,眼神空洞。
儿子死了。
最后一个亲人,没了。
贾家,绝户了。
她想起贾贵死的那年,她抱着十岁的贾东旭,哭得撕心裂肺。易中海站在一旁,拍着她的肩膀说:“嫂子,节哀。以后有我在,不会让你们母子受苦。”
她信了。她以为易中海是真心的,她以为跟着易中海,她和儿子就能过上好日子。
可结果呢?
贾东旭死了。棒梗死了。贾家绝户了。
而她,蹲在拘留所里,被一个从保定来的寡妇欺负,睡在地上,像条狗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贾张氏忽然笑起来,笑声干涩,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。
笑着笑着,她又哭了,哭得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