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氨气味熏得他直掉眼泪。
倒完最后一个,他已经累得直不起腰。
回到牢房,麻子脸检查了一下尿桶,点点头:“还行。以后每天早晚各倒一次。”
易中海没说话,默默走到水龙头边,想洗洗手。
“谁让你用水了?”麻子脸呵斥,“水不要钱啊?滚回去。”
易中海的手僵在半空,最后慢慢放下。
早饭时间,又是一人一个窝头,一碗菜汤。
这次易中海学乖了,领了饭就蹲在墙角,背对着人,狼吞虎咽地吃。窝头很硬,噎得他直翻白眼,但他不敢停,怕麻子脸又来抢。
吃到一半,麻子脸还是走了过来。
“今天孝敬呢?”麻子脸伸出手。
易中海看着手里还剩一半的窝头,犹豫了一下。
麻子脸直接抢过去,咬了一口,然后“呸”地吐在地上:“什么玩意儿,这么难吃。”
他把剩下的窝头扔在地上,用脚碾了碾:“捡起来,吃了。”
易中海盯着地上那个被踩脏的窝头,浑身开始发抖。
不是气的,是怕的。
他怕自己控制不住,扑上去跟麻子脸拼命。可他更怕拼不过,被打死在这牢房里。
“我让你捡起来吃了。”麻子脸又说了一遍,声音冷了下来。
易中海慢慢弯下腰,手伸向那个脏兮兮的窝头。
就在指尖快要碰到的时候,他停住了。
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——轧钢厂里徒弟们恭敬的眼神,四合院里邻居们畏惧的表情,王秀秀客气的笑脸,傻柱憨厚的傻笑……
他是易中海啊。
是那个一句话就能决定院里是非的“一大爷”。
是那个连街道办主任都要给几分面子的“易师傅”。
现在,他要像条狗一样,捡起被人踩过的窝头吃?
易中海的手僵在半空,半天没动。
麻子脸等得不耐烦了,抬脚就要踹。
就在这时,易中海忽然动了。
他没捡窝头,而是猛地站起身,一头撞向麻子脸!
“我操!”麻子脸猝不及防,被撞得后退两步,后腰磕在床架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
易中海红着眼,像头被逼疯的老兽,扑上去就要撕打。
可他毕竟老了,又饿了这么久,哪是麻子脸的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