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麻子脸反应过来,一拳砸在他脸上,接着又是一脚踹在他肚子上。
易中海闷哼一声,摔倒在地。
麻子脸扑上来,骑在他身上,拳头雨点般落下。
“老东西!敢打我?!我弄死你!!”
易中海护着头,蜷缩着身体,承受着拳打脚踢。每一下都结结实实,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其他犯人都在旁边看着,没人拉架,也没人说话。眼神里大多是幸灾乐祸——看吧,这个曾经风光的“一大爷”,现在跟条死狗一样被人打。
打了足足五分钟,麻子脸才停手,喘着粗气站起来。
易中海瘫在地上,鼻血流了满脸,眼角裂了,嘴角也破了。他挣扎着想爬起来,可身上疼得厉害,试了几次都失败了。
麻子脸蹲下身,揪住他的头发,强迫他抬头。
“老东西,听好了。”麻子脸喘着气说,“从今天起,你每天倒尿桶,刷厕所,给我们所有人洗脚。你的饭,我们吃剩了才有你的。你要是敢再反抗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易中海看着他,眼神空洞。
麻子脸松开手,易中海的脑袋磕在地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。
“把他拖到厕所去。”麻子脸对同伙说,“让他今晚睡那儿。”
两个犯人走过来,一人拽一条胳膊,把易中海拖到厕所,扔在湿漉漉的地上。
厕所的地面永远都是湿的,混合着尿液、污水和石灰粉。易中海瘫在那里,浑身疼得像是散了架。
月光从高墙上的小窗照进来,勉强照亮厕所一角。
易中海看着那点月光,忽然笑了。
笑声很轻,像是在哭,又像是在自嘲。
他想起了贾贵。
那个老实巴交的钳工,被他用扳手砸死后脑,死在自家厨房里。死的时候眼睛还睁着,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。
他想起了傻柱。
那个被他当养老工具坑了八年的傻小子,最后断了腿瘫在院子里,看他的眼神像看杀父仇人。
他想起了雨水。
那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小姑娘,胃疼得蜷缩在炕上,连哭都不敢大声。
他想起了王秀秀。
那个被他拉下水的街道办主任,最后持枪抗法,被何洪涛当场击毙,尸体躺在殡仪馆的解剖台上,被开膛破肚。
还想起了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