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她自己,作为“诚意”,作为交易的一部分。
为了报仇,为了向何洪涛讨回她认为的公道,她就要把自己送到这个肮脏丑陋的老混混床上?
秦淮茹,你真要走到这一步吗?她在心里问自己。
眼前闪过棒梗青紫的小脸,闪过贾东旭空洞的眼神,闪过何洪涛那张冷硬平静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脸。
恨意,像毒藤一样疯狂滋长,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羞耻和犹豫............
只要能报仇!只要能让何洪涛付出代价!她什么都愿意做!身体算什么?尊严算什么?她早就什么都没有了!
“我..........我答应。”秦淮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,干涩得像两块木头在摩擦。
三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对炕边两个汉子挥了挥手:“你们先出去,门口守着。”
两个汉子嬉笑着起身,临出门前还回头贪婪地看了秦淮茹一眼。
门帘落下,屋里只剩下秦淮茹和三爷。
光线更暗了,空气里那股混合的臭味似乎更浓了。
秦淮茹站在那里,手脚冰凉,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。
三爷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,眼睛却一直盯着她,像是在欣赏猎物的恐惧和挣扎。
“脱吧。”他简短地命令。
秦淮茹闭上眼睛,颤抖着手,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蓝布褂子的盘扣。
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,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感到一阵恶心。
外衣褪下,里面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肚兜。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磨蹭什么?”三爷不耐烦了。
秦淮茹一咬牙,扯下了肚兜。
微凉而污浊的空气接触到皮肤,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战。
她双手抱在胸前,不敢睁眼,也不敢动。
三爷走过来,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:
“贾张氏那儿媳妇..........哼,倒是比那老虔婆有料多了。可惜,便宜了贾贵和他那个窝囊废儿子。”
秦淮茹死死咬着嘴唇,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。
她感觉自己在往下沉,沉进一个冰冷、肮脏、永不见天日的泥潭。
灵魂像是飘离了身体,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这具名为“秦淮茹”的躯壳,正在被一个令人作呕的老混混肆意摆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