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着你一个人过。
这句话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,混合着致命的诱惑和虚幻的希望,灌进了傻柱千疮百孔的心。
他眼前甚至恍惚出现了一幅画面——一个阳光很好的南方小镇,他坐在轮椅上,秦淮茹推着他,在青石板路上慢慢走,她低下头,对他温柔地笑……
不!
另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尖声嘶吼:她在骗你!她又在骗你!她只是想利用你!就像以前利用你去对付许大茂,利用你去震慑院里其他人,利用你从食堂带回来油汪汪的饭盒!她现在一无所有了,走投无路了,才又想起你这个残废还有最后一点利用价值!
傻柱猛地睁开眼。
秦淮茹的脸近在咫尺。
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脸上,此刻虽然带着泪痕和刻意伪装的柔弱,但他终于看清了那双眼底深处的东西——不是情意,不是悔恨,而是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,和冰冷刺骨的算计。
就像一条陷入绝境的毒蛇,在吐出信子,寻找最后的猎物。
“秦姐,”傻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砂纸磨过喉咙,“你……你要让我怎么帮?”
秦淮茹的眼睛亮了一下,那光芒转瞬即逝,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她以为傻柱心动了,屈服了。
她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急切:
“不用你做什么危险的事。你小叔不是下周要带你去医院做手术吗?手术前后,他总会来看你吧?你只要……只要在他来的时候,告诉我一声。或者……或者你想办法,让他单独来四合院。剩下的,姐来安排。”
傻柱的心沉了下去,沉到了冰冷的深渊里。
她果然是要对小叔爷下手。
用他做诱饵。
“天桥的‘三爷’……真有那么厉害?”傻柱听见自己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气问。
“放心,三爷早年跟我婆婆……跟贾张氏有交情,手底下人多,讲义气。”秦淮茹的语速快了起来,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,“只要钱给够,或者……或者姐自然有办法让他答应。柱子,这是咱们唯一的机会了!难道你想一辈子瘫在这里,看何洪涛的脸色过日子?难道你想让雨水一辈子瞧不起你?”
威逼。利诱。戳痛点。
秦淮茹太熟悉这套了,她用这套拿捏了傻柱整整八年,驾轻就熟。
傻柱看着她,看了很久很久。久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