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急得脸都红了:“可是小叔爷,秦淮茹她……她现在什么都干得出来!她恨你入骨,万一那个三爷真敢……”
“真敢怎样?”何洪涛忽然蹲下身,脸几乎凑到傻柱面前,
“雇几个人,埋伏在我下班路上?冲进医院手术室?还是直接到公安局门口堵我?”
他的声音陡然提高:“何雨柱!你脑子里装的是不是还是浆糊?!”
傻柱被吼得浑身一颤。
“你以为这是什么?戏文里的江湖恩怨?还是天桥说书人嘴里的绿林传奇?”
何洪涛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,“这是1959年的四九城!是人民民主专政的新中国!一个公安局长,执掌一区治安,手握枪杆子,身边随时有警卫,出入有专车,办公在层层设防的机关大院。
告诉我,一个天桥的地痞混混,凭什么动我?啊?!”
傻柱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“就凭秦淮茹那点姿色?那点眼泪?还是凭她脱光了躺在那个三爷炕上?”
何洪涛的话像刀子一样锋利,“何雨柱,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没醒?是不是觉得秦淮茹还是那个需要你保护的‘秦姐’,她走投无路了,可怜了,你就该心疼了,该替她操心了?!”
他猛地站起身,在院子里来回走了两步,又转回来,指着傻柱的鼻子:
“我告诉你,秦淮茹落到今天这个地步,是她咎由自取!从她嫁进贾家那天起,从她开始算计你饭盒那天起,从她纵容棒梗偷东西、欺负人那天起,从她默许贾张氏和易中海坑害你们何家那天起——她走的每一步,都是她自己选的!”
何洪涛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,震得傻柱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你现在让我去救她?何雨柱,你摸摸自己的良心——你配说这个话吗?!”
傻柱的眼泪涌了出来,他拼命摇头:“不是……小叔爷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她毕竟……”
“毕竟什么?毕竟跟你有过一段?毕竟给过你几个笑脸?毕竟让你觉得自己像个男人?!”
何洪涛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风,
“何雨柱,你记不记得雨水饿得啃墙皮的时候?记不记得她胃疼得整夜睡不着的时候?记不记得你为了秦淮茹,把你亲妹妹锁在屋里,还有你克扣她口粮的时候?!”
每问一句,何洪涛就向前一步。
傻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