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声话音如数根银针坠落冰面只叮出一丝清脆的细响,浓重的铁锈味混着寒意,沉沉漫来,层层细密的裹住寻茴。
他的指尖微微颤抖着,似乎因寻茴下意识往后轻挪步,而力度逐渐加重,仿佛欲要将她整副身子揉碎。
“疼……”寻茴沉闷了一声,耳畔静得只剩自己的心跳,她直挺挺僵在原地,甚至连一口气都喘不上来,攥紧衣角垂首,只觉意绪皆散,眼神飘忽不定,慌张扫过略带湿意的发丝,猛地瞥见发梢上凝着一抹干血。
“寻茴。”
“莲子粥,可否合您心意呢?”
密声倏然闷声道,他仍然头轻靠着寻茴股间,隔着薄薄料子,深吸着寻茴身上的炙热气息,连同她的每一丝颤抖,他竟觉得着迷。
寻茴并没有想象中推开他,这种半顺从的模样细密的填补上他此刻阴沉的眼眸。
直勾勾盯着一抹血迹,她的心几乎悬至嗓子眼,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,寸步难移,寻茴来不及多想便匆匆回应:“多谢,正合心意。”
“只是,成亲这事……”她轻声停顿片刻,闻密声一言不发,唯有耳朵愈发泛红,她续之:“莫非是昨夜里着凉,感染上风寒了吗,那可得好生休养一段时间为紧,成亲此事,你我二人可从长计议。”
“如何呢?”
猛地回想起他的话语,慌张补充上:“密声,你觉得如何呢?”身子仍僵立不动着。
她的尾调带柔,似含了几丝讨好感,生怕这暴君撕下伪装露出真面目,当场要了她的命。
虽说她会武,可万一真打起来,临风大抵会左右为难,到那时只会闹得难以收局。
她唯有忍气吞声,才会得以好转再找寻藏狐,也不知伤口恢复得如何。
这分明是关心的话音却尝不出半分暖意,密声眼底暗了暗,抵着股侧紧扣住她的衣角指节发白,就连腿部的疼痛也丝毫不在乎,满眼皆为寒意。
寻茴,你就那么想离开我吗……
他低喃:“我呢,也合吗?”
话音轻细至极,寻茴只觉辨不清字句,脱口而出:“什么?”
“寻茴,昨夜我很暖和。”
他抬眸,下巴轻搭在寻茴的腹部,眼底漫上浓得化不开的淡然,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倦意,双颊泛着红晕,似是歇息不足。
“寻茴,新来的贴身丫鬟手脚还麻利吗?”
“寻茴,不喜欢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