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言便可，重新再挑选个丫鬟。”
语罢，只见密声原本发梢上干凝的血痕，被发根凝落的水珠打湿，晕成一抹淡绯顺着发梢滑落脸颊，摩擦过鼻尖旁一道浅疤痕之上。
不知为何寻茴只感心头一震，僵硬的抬起胳膊，缓缓张开手掌扶上他的脸颊，大拇指擦拭那一抹血影，而掌心传来的炙热愈发滚烫。
他瞳孔的骤缩，指尖猛地几乎用尽全力捏紧衣角数几秒，又迅速松开手，静静垂落于两侧，心跳与呼吸，一时皆乱了章法，变得异常活蹦乱跳，他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悄悄往寻茴的掌心靠拢。
若是能停留在此那该多好……
他心中所求，眉眼间漾着浅笑，嗅着她温热的气息缓缓阖上双眼，将眼底泛的眼花，偷偷藏于心底。
寻茴见他顿时似乎正常了许多，便开口轻声：“密声？”
他轻轻嗯了一声，示意他在听着。
“那丫头，手脚很麻利，人也很机灵，我还是挺喜欢的，不过她看起来年龄很小，还是留在我身边为好，也可与我作伴。”
密声听闻，徐徐睁开眼，与寻茴四目相对，凝视着她眼眸藏不住的慌张，很快又复而阖上眼。
“好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几丝昏昏欲睡的慵懒。
“她还未及笄，做事麻利能讨寻茴喜欢便好。”
“这么小！”寻茴忍不住惊呼一声，她原本以为归野至少早已及笄，天生身板小而已。
“嗯。”
“那怪不得，见这孩子的第一眼打心底就觉得她性子极好，而我向来偏爱孩童。”
寻茴倏然停顿，鼓足勇气，扬起手指，柔软的指腹沾染了血渍，于密声的嘴唇细细描绘，愈发鲜艳湿润，抹开的血腥味扎进空气，钻进两人的呼吸之中，紊乱了气息。
突如其来的亲昵，嘴唇上漫开寻茴的温度，如同密密麻麻的丝线扎进肌肤，惊得密声急睁开眼，眉眼间皆是慌乱，呼吸急促，眼眶不禁泛起红，不见一丝厌恶与不适。
寻茴见状抿唇轻笑，密声整个脸爆红猛地低头，指尖轻滑过他的脸颊，泛起阵阵酥麻，心跳愈发强烈，额头依靠着寻茴股间。
他抬起僵硬的手臂，指尖紧紧捏住衣角，冒出几滴汗珠打湿了一处白料子，便连忙松开手，抬臂欲要擦拭时，寻茴仍然细细描绘，压低嗓音：“若是，我与太子能生出这么可爱的女童那该多好。”
“密声，喜欢女儿还是儿子呢？”